———————————————
不久,青龙择顺利地娶得心上人。
阿瑾在父母的疼爱下咿咿呀呀地成长,青龙择时常领着小沐儿,带些点心小玩意来逗阿瑾,每每都羡慕得要赶紧生个女儿。又到一年冬季,青龙忆带着小阿瑾在园中吹箫看雪,玄武棘大步流星走来,为她们披上防寒斗篷,关切道:“雪后最是湿寒,冷不冷?”
青龙忆笑了笑道:“春夏秋冬皆是万物的恩赐,应当享受其中。”
玄武棘憨厚地笑着,并逗弄小阿瑾,阿瑾轻微地咯咯地笑,张着手臂要抱抱,却显得没什么精神,唯独项上血玉在雪光映衬下越发晶莹透亮。玄武棘宽厚的臂弯揽过阿瑾,怜爱地举起又放下,这才逗得阿瑾乐不可支。
青龙忆看着他们心里温暖安定,在园中踱了一圈,道:“雪后大地银装素裹,美是美,倒是少了抹生机。”
玄武棘恭敬道:“请长夫人赐教。”
青龙忆调皮的笑笑,往院子中间一指,道:“不如种一棵红梅可好?”
玄武棘笑着看着妻子道:“你若喜欢,我们种满一园,咱们的院子就更名为梅园。”
青龙忆甜蜜地笑着,搂着丈夫的胳膊道:“从今年起,我们每年种一株,见证我们一起走过的日日夜夜。”
“好。”
可渐渐地,他们发现阿瑾的精神远不及同龄孩子,别的孩子会打滚儿会到处乱爬时,阿瑾却懒懒地不肯动,原以为孩子是个文静的性子,可孩子一岁以后越发迟缓,整日都在睡觉,吃奶也不见精神,连学站都不肯,只愿意昏昏沉沉地躺着。夫妻两以为孩子得了怪病,四处寻医,可无数汤药都毫不见效,青龙忆时常抱着无精打采的阿瑾垂泪,玄武棘也心下着急,便亲自配置玄魂草,日日喂阿瑾服用,才勉强保住生气。
———————————————
一日晌午,一辆古朴的马车停在玄武府门口,车上下来一位穿着斗篷遮住脸面的纤细身影。大管家将其领至花厅,就赶忙报了青龙忆,说青龙府的少夫人来了。青龙忆有点诧异,小沐儿怎么突然到访,便起身去迎。
青龙忆来到花厅,小沐儿正怔怔的坐着,眼神涣散,看着十分忧思,青龙忆心里一惊,莫不是青龙府出了什么事。
小沐儿一见到青龙忆,立即上前跪下,抽泣道:“姐姐,救救阿择。”
青龙忆皱着眉,扶起小沐儿,领着她去到内屋,才问:“阿择出什么事了?”
小沐儿清泪直流,却欲言又止。
青龙忆十分着急,几番询问下,小沐儿才断断续续地说:“阿择,他,怕是命不久矣。”
“为何?”青龙忆大惊,半年前阿择还带了小吃小玩意来看外甥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小沐儿表情晦涩难懂,却迟迟不开口,只不停地央求“救救阿择”,青龙忆越发心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沐儿迟疑着道:“父亲他……”说着又不再说了,眼中似是恐惧,呆了一会又问:“姐姐可有不适的症状?”
“不适?”
“无力,晕厥,萎靡不振,日渐消瘦,茶饭不思,或者皮肤溃烂?”
青龙忆想了想,这些症状她没有,阿瑾倒是有一些,皱着眉头不说话。
小沐儿察觉到似是说中了,紧紧抓住青龙忆的手追问:“是谁?可否让我见见?”
青龙忆疑惑地看着小沐儿,将她领入里屋,床榻上正躺着半昏半睡的阿瑾。小沐儿见了急忙上前,掀开阿瑾的衣服,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身上没有溃烂,但四肢瘫软无力,连被弄痛想哭也只是无力地哼唧,唯独脖子上的血色美玉晶莹剔透,润泽光鲜,都说人养玉,玉养人,怎么这块玉被养得特别好,而玉的主人却萎靡不振?小沐儿拿起阿瑾的红玉,看了又看,问:“这块玉是哪来的?”
青龙忆不解道:“满月时父亲给的。”
小沐儿目露凶光,“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恨恨道:“连个婴孩都不放过!”
青龙忆大惊失色,欲上前捡起碎玉,却惊讶的看到玉里流出浓黑的血水,血水蒸发成气,不一会整块玉化成一道咒文,咒文十分狠毒,将地面腐蚀出一块洼陷,最终消失不见了。青龙忆哑然失色,难道阿瑾这样虚弱是因为父亲?
小沐儿眼里哀伤,口中喃喃道:“不知道小阿瑾还有没有救。”
青龙忆回身看向小沐儿,想问点什么,小沐儿却站起身,冷冷道:“姐姐,此番前来是我冒失了,青龙府的事本就不该再劳烦姐姐,姐姐就当我没来过。”正转身要走,又道:“提醒大当家多加小心。”说完便重戴上斗篷匆匆离开了。
次日,青龙忆直接去了青龙府,想见阿择,更想向父亲问个明白,可是兜兜转转也没找到阿择和小沐儿,青龙府变成了个巨大的迷宫,她竟然迷失在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
青龙忆走得腿都软了,这个迷障设的极为精巧,她费尽心思也没能找到破解之法,于是坐在亭子里喘息不知该如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