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理查稍稍伸了一下脖子，吐出一口白气，“那些人类巫师老爷经常会带来好喝的酒和各种美食。有时候……还会带来漂亮的人类女子。他们都是很有教养的人，比北地巫师们有教养多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哪个人类巫师是出身黄金家族的？”

    理查摇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巫师之间是不会问出身的，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说出来。”

    “那阿尔达人呢？”

    “阿……阿尔达神明？”理查有点惊异地望了闫飞一眼，“我从未见过……是的，我甚至连听都很少听说他们的事情。据说……就连马里奥会长也只见过一次阿尔达神明而已，而他……都快一百岁了。”

    “那么，你们巫师塔里的传送门是不是可以通往其它巫师协会？”闫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的！”理查点点头，“不过只有副会长级别的人才有权打开传送门。”

    闫飞不再说话，扬扬下巴，示意理查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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