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条的女子,慌乱的起身找衣物遮掩自己的身体。
云锦洛在吵闹中,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这时又是一阵阵惊呼声响起,尖锐的叫声差点震聋了云锦洛的耳朵。
原来是那几个醒来的女子,发现自己死了一个同伴。
一想到他们跟一个死人睡了一晚上,就害怕的不行。
“吵什么吵?喊什么喊?”
云锦洛坐起身,揉了揉犯疼的脑袋。
一抬头就看见了房间外的公公,陈奇。
他错愕出声,“陈公公,你怎么在这?”
陈奇皱了皱眉,“三皇子殿下,皇上召见你。”
“噢。”
云锦洛应下,正要找衣服穿,却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几个女子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他断片的记忆里,想不出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从这几个女子身上的痕迹来看,很显然他过了十分荒唐的一个晚上。
身为皇子,玩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没多想。
正要弯腰捡衣服,手触碰到床沿边,女子的身体,传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他一个哆嗦,猛地瞪大了双眼。
“这……”
他心头一跳,将那女子翻了过来。
才发现,女子身上青紫的痕迹,十分严重。
脸色僵硬,早就没了呼吸。
“这不可能!”
他一向不在外面乱来,怎么可能凌辱一个女子致死?
昨天他只是喝多了而已。
对了,说到昨天,他不是和幕僚们在酒楼吗?
怎么会跑到青楼来了?
“陈公公,你听我解释。”
云锦洛突然想到了事情的后果,玩弄死一个女人,这只是一件小事。
可是恰好被陈奇碰上,那就不是小事了。
他从来不乱来,为何昨天晚上,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儿。
这个女子又死的这般蹊跷,他若是还想不到这是被人栽赃陷害了,那他就是傻子了。
云锦洛迫切的想要解释,陈奇却不太想听。
他只是一个奴才,身份比不得皇子尊贵,也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三皇子殿下,皇上急召你,若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三皇子殿下不如跟皇上亲自解释吧。”
云锦洛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衣物,快速穿好,起身跟着陈奇离去。
那个设计他的人,将陈奇到来的时间都算得这般准确。
他不相信那人只给他下了这样一个陷阱,父皇召见他,必定事情不简单。
他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
云锦洛赶到大殿时,云归奇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上哪去了?需要这么久?”
云锦洛不说话,陈奇躬身一礼。
“回皇上,奴才是在青楼里找到三皇子殿下的。”
他不管什么设计不设计,是怎样的情况他就怎样说,是非曲折,皇上自会判断。
云归奇脸色一黑,“青楼?真是朕的好儿子。”
云锦洛面色羞愧,“儿臣知错。”
“知错?”云归奇将一本奏折,扫落在他跟前,“你自己看看,你这是知错的模样吗?”
云锦洛捡起奏折,仔细看了一遍,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父皇,这与我无关!”
他想要解释,心里却一阵心虚、惶恐。
这件事他做得十分隐蔽,就连云锦景一直盯着他,都没有找到线索,父皇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本奏折上写的,正是林安之事。
有关于云锦洛是怎么收买,那些官员,还有林安犯错,是受了何人引诱,全部调查的一清二楚。
云归奇冷哼一声,“没有证据的话,朕也不会叫你回来。
老三,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事情到这一步,云锦洛想否认都没有办法。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
亏他这些年一直看着云锦景和云锦文,明争暗斗,从不插手,为的就是自己能坐收渔翁之利。
或者应该说,之前他从不曾奢望过皇储之位,两位皇兄都不简单,他更想的还是明哲保身。
可随着他们越斗越狠,那些官员们也开始站队,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也形成了一股不弱的势力。
更重要的是,云锦文和云锦景相斗,很多时候,都是他捡了便宜。
慢慢的,他的野心就开始膨胀。
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父皇,儿臣无话可说。”
他没什么好说的。
皇储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儿。
他所做的,远远不如其他两位皇兄,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