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一笔带过。
她甚至还不知道安暖身世的事情。
见时琛不说话,时馨儿攥紧了指尖,死死咬住下唇,“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她们母女付出惨重的代价,为我死去的孩子偿命!”
“馨儿,小暖她是无辜的。”
话落后,时馨儿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震惊的消息,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转身,一把打掉了时琛碗里的粥。
粥是方旭尧刚买上来不久的,一直放在保温桶里,被她这么一打,滚烫的粥全部洒在了时琛的手背上,被烫到的地方立刻红了一大片。
然而,时琛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时馨儿顿时惊慌失措,“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时琛这才抽出了一张湿巾,将手背以及衣服上的粥擦干净。顿了顿,站起身,“好好躺着,我再去给你买一份。”
说完,时馨儿见他面色苍白地离开。
时琛拎着买回来的粥返回病房时,病床上的人已经掀开被子下床。
在看见时馨儿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苍白面容布满了震惊,干涸的唇瓣不住颤抖时,时琛眉心紧沉了下。
“馨儿,你——”
冲他摆了摆手中的手机,时馨儿暗暗咬牙,“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了,公司为什么打电话过来说要我们赔偿博达的违约金?还有,那些股东贸然退出丰茂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公司这次的产品不达标,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赔偿是很正常的事,”时琛从她手里接过手机,“你的身体需要慢慢恢复,先吃饭吧,”
“大哥,你就不要再瞒我了!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也可以打电话问爸爸,”
兄妹之间血脉相连,时琛再想隐瞒怕是不可能,放下手中的粥,他合起手掌搓了一把脸。
“馨儿,不要再打扰爸了,”将眸底惊愕茫然的时馨儿搂在怀中,时琛动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哥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
……
晚上八点,在让照料自己的小护士离开后,傅西琀的一颗心才终于轻松下来。
她心底期待着虚弱的自己能够贪婪时琛的短暂关心,于是连打算留在医院照顾她的姐姐傅西瑶都支走。
傅西瑶不放心她,安排了专门的护士。叮嘱要一刻不离得看着她。
傅西琀用手机偷偷地给时琛发送了一条短信,语气委婉含蓄,小心翼翼又拐弯儿抹角,打着想吃奇异果的幌子让他来医院看自己。
她知道是他的母亲想要报复安佩慈的时候无意伤害了她,而她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地冲在了他和安暖的面前。
即便这一刀很痛,也跟时琛没有关系。
只不过她这样想,傅家的那些长辈可不会,傅西琀心里清楚他们不会轻易原谅时琛,所以她才会趁傅家人不在的时候给他发短信。
有消息回了过来,对方说马上会过来看她。
虽然觉得有点儿不像时琛的风格和语气,但她想,自己一来是病人,二来也或许是他出于内疚才会这样吧。
傅西琀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即便是这样她也够知足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那一刻,傅西琀控制住心底的喜悦,紧闭着眼睛佯睡。
银灰色的月光轻洒在她脸上,唇瓣是上扬的。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熟悉的嗓音传来,低弱沙哑,但不是时琛的,傅西琀瞬间睁开了眸子。
“馨儿,”
时馨儿伸手打开灯,雪白的光束立刻填充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傅西琀脸上既失落又惊讶的表情。
一身病号服的时馨儿站在不远处的沙发边,看向傅西琀的时候,通红的眼中多了几分同情。
在打量对方多时后,流泪走到她面前,“琀儿,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馨儿,你先不要哭,”傅西琀紧蹙着眉头动了动伤痛的身体,她听说了时馨儿目前的身体状况,也猜到她一定是为了母亲贾凤莱的事情而来。
时馨儿见她似是在思考,止住哭泣点了点头,“琀儿,求求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你不知道,因为我妈的事,我大哥他四处奔波,托关系找最好的律师,可是傅家……”说到这里,时馨儿哽咽了一下,“我从来就没有见大哥这么低声下气过,”
傅西琀闻言,紧攥了攥指尖。
这件事情不是她不想帮忙,单不说贾凤莱无意伤到了她,就是安暖那里,时家也过不去傅西珩那一关。
即便她对时琛多用心,能做的也只是在爷爷奶奶面前求求情。
不过,这一切好在安佩慈并不是安暖的亲生母亲。
但贾凤莱在监狱里吃吃苦头是必然的了。
“琀儿,你难道不知道吗?安佩慈已经死了。”时馨儿一把按住了病床上傅西琀的手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