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挺括西装,微卷的中分短发被化妆师捯饬地倍儿精神,不止近看,远远观望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从一个人的外表以及穿着打扮就能够看出是否心不在焉。今天见自家儿子终于上了心。容秉承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野子今天这身非常帅气,不愧是我容秉承的儿子!”
容炼野闻言挑眉,狭长的凤眸转瞬即逝一抹精光后眯起一条儿缝儿,“您老人家的自恋程度可真是不减当年啊。”
这一句话倒是把容秉承逗乐了。心中先前的不愉快也逐渐消散。他冲儿子招了招手,容炼野微怔后从迈步走到他近前。
“爸,你——”当走到容秉承近前的办公桌时,容炼野眼尖地一眼就发现了他手中的相册。
容秉承嘴角勾勒着温和慈祥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自家儿子的手背几下,“你过来好好看看,这是你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虽说淘气却还是听大人的话,再看看现在——”
说话间,容秉承掀起了眼皮打量近前的容炼野一番。
作为父母的打心眼儿里当然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但是前不久,容秉承他当真被这个不听管教的儿子给气着了,指了指他的鼻子,“这次结了婚自是有人管你,我可再也不要操这个心了!”
容炼野狡黠地笑,“我跟小时候有什么区别吗?要说有区别的话,我觉得是比小时候听话多了。”
容炼野心中有他自己的小九九,因此不可能把逆来顺受一次放在今天告诉容秉承。
他垂下漆黑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相册上漂亮文艺的女人,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天安安静静坐在画室里玩耍,旁边有温柔贤惠的母亲华蓁在画画。
那个时候的阳光明媚,透过洁白窗纱泻进来时,母亲洁白的面庞总是沾染着比水彩还要斑斓绚烂的颜色。
可是——
容炼野暂时没有开口去问容秉承手中这本相册点事情,顿了顿,轻声开口,“今天我会答应爸乖乖地去婚礼现场,但是爸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把东西给我?”
他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即便说难听一点儿,就算那个人是他的老子容秉承都不行。
而容炼野如今之所以到了这步田地,无疑不是为了已故的母亲华蓁。
当年华蓁在知道自己怀了容炼野之后,便决心放弃自己的画画梦想,留在霁城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那个时候容秉承每天高兴地睡不着觉,每天除了打理公司,再者就是回到家中照顾心爱的妻子,两个人一同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可是令容秉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华蓁当初说好的放弃画画梦想只是暂时的,在生下容炼野不久后。她就只身一人带着画夹去了法国巴黎。
她说,那里将是她梦想诞生和燃烧的地方。
当然,温柔贤惠的华蓁并没有忘记远在国内的丈夫和儿子,每每周六日空闲的时候,她会处理好巴黎的事务飞回霁城守候儿子丈夫呆两天。
但是长此以往,别说华蓁的身体吃不消,就算是容秉承一个大男人也难解长时间的相思之苦。更何况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但是华蓁性格太倔强,容秉承心疼她的同时也尊重她,于是便同意了她的要求。让她把孩子带到法国巴黎。
而容秉承也给她找了最专业的保姆来照顾她和容炼野。
只不过那个时候容秉承就要辛苦一点儿,公司不忙的时候就要飞往巴黎和妻子团聚。
直到容炼野到了要上学的年纪,两个人在意见上产生了分歧。于是容秉承终狠心将孩子从华蓁那里接回来送到了霁城,同时为了华蓁的身体考虑,也不准她在继续在法国巴黎深造。
对于大男子主义的容秉承来说,男人就应该在外辛苦打拼,而女人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地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同时这也是他最期望华蓁的。
但是对于一个热衷于艺术的人来说,华蓁是倔强而极端的。眼看容炼野一条条长大,已不再是襁褓中的婴儿,因此她便做出了慎重的决定——将孩子留给容秉承,她必须要出去继续梦想。
容炼野是一个男孩儿,将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觉得他应该像自己一样,不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住。
也就是那一次的出国计划中,容秉承为了留住她,将她最视为珍宝的东西偷偷藏了起来,华蓁也因此和他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她去巴黎的决心,同时她也知道东西在容秉承那里他不会真的把它们怎么样,最多就是拿出来吓吓她,逼她留下来。
性格执拗的华蓁最终选择了只身再赴巴黎。
然而,也就是那一次的飞行中——
容秉承抬手掐了掐微痛的太阳穴两端,只要一想到那次的飞机失事,他就无比懊悔跟自责。
目光迟迟停留在华蓁的容颜上很久,他才抬头迎上容炼野的视线。“东西我已经答应了给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亲眼见到你出现在婚礼上,而且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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