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此了。

    不过很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了，李嬷嬷很快来找她，了一件让人骇然的事情。

    她她看见了黄氏，在宫人的扶掖下拜见了王贵妃，虽然只有几步路就坐上了肩舆，但是李嬷嬷看得清楚，黄氏虽然容貌昳丽，但是面色萎黄，且走路姿势怪异——倒像是妇人产后虚脱，胯重难行，不能直腰。

    张昭华吓了一大跳：“嬷嬷，这话怎么能，黄氏可能是来了日子，所以面色不佳也走不动路啊。”

    李嬷嬷摇头道：“她那样子，我一眼就看出来，怕也不是处子了。”

    张昭华这回算是惊骇了：“怎么不是处子？”

    李嬷嬷有**分的笃定，张昭华知道她肯定不会瞎的，因为她是高皇后身边伺候的，高皇后薨逝之后，被徐皇后要了来，如今又回了宫廷之中，已经有六十五岁的高龄了。她也没儿没女，也不愿出宫，张昭华就叫供着了，如今六局一司的尚宫见了，都要尊称一声老嬷嬷，这样在宫闱混迹几十年的人，出的话还能是瞎胡闹吗。

    李嬷嬷了一通处子和非处的区别，张昭华都没有听进去，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吕方之前也提到，这黄氏一路上都腹痛难捱，难道真的是产了不成？

    “嬷嬷，这事儿别声张，”张昭华道：“我自有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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