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沽这边的最先淹没的应该是农田,人应该还有得避,”王妃身边的阿蕤有一门远亲在直沽,她时候也去过直沽几次,记得倒是清楚:“倒是最该担心修筑运河的地方,卯时正是开工的时候,不知道伤亡如何。”
“海河发大水,也许会影响运河,”张昭华沉吟道:“但是影响应该有限,起来影响运河水位的,应该是暴雨。南北运河是联通的,要知道运河水位上涨了多少,只需看通惠河水位是否上涨就行,运河是人工河,受自然影响不大,就是害怕倒灌,唯一比溢洪来得好一点的就是倒灌速度应该不快,人有防备。”
“你这话得不错,和地师得差不多,”王妃略有些惊奇道:“他也修筑运河的民丁应该没什么事,反而是直沽盐场地处下洼,最应该担心。”
地师也就是此时的地理学家,他们这份工作其实真的不算是正式工作,因为他们还兼职堪舆的职业,就是给人看看阳宅,看看阴墓什么的,不过他们对地理的认知,也确实很有见地,比如直沽这次的洪涝判断,与张昭华上辈子学到的地理知识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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