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会认为他是据实以报,因为儿妇的玉圭确确实实是刻了字的,皇上反而会认为他没有隐匿,是个坦诚忠直的人。”
“但是如果他在玉圭的事情之外,同时又了另外一件事呢,”张昭华道:“比如,儿妇穿了违制的衣服,戴了违制的冠帽——不知道有了玉圭作对比,皇上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会相信他吗?会认为他是据实以报呢,还是构陷逞奸呢?”
屋子里面静悄悄地,张昭华完之后也开始腿肚子打颤,觉得自己是太犯险了,居然在未来君临下的燕王面前,了这样的话!
燕王会当如何想自己——张昭华一瞬间不知掠过了多少想法,真可谓是越来越骇怕,等她越久等不到燕王和王妃一点声音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站不稳了。
“你倒是心思重,”燕王终于发出了声音:“也看得明白。”
张昭华低着头嗫嚅着,简直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但是你今日能剖心出这番话,可见是真的不将自己当做外人了,”燕王哈哈笑起来:“你这样也很好,心向着自己人,也能护着自己人。”
张昭华简直是如闻大赦,在听到燕王让她回去的话之后,好似夹着尾巴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倒是徐王妃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我原先想着,高炽性子仁柔,要给他选一个厉害一点女孩儿做配,方才能霸地住家——如今皇爷给选的这个媳妇,也就是我心里想的模样了,这样不就是作之合了吗,咱们以后可不是要享福了。”
燕王也笑起来,抬手略过徐氏的鬓发,“作之合,我觉得是在我们。”
徐氏的眼中,溢出了幸福的光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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