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是她们之中,出身最显赫的,是颍国公傅友德的女儿,傅友德还身兼太子太师的官职,战功赫赫,有平蜀、平云南、贵州之功,甚至还北征大漠,立了无数的功勋。
就算是武定侯郭英的女儿郭氏,面对她时也不太有底气,因为武定侯也曾是傅友德帐下听宣的人。
“就藩并不是想的那么难过,”傅氏柔声细气地:“其实京师束缚太多,去了藩国,反而自在。”
在傅氏的口中,就藩反而是一件美事,在自己的封地上,可以跑马,可以出游,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去赏玩,毕竟是这一片辖区的主人,她可以恣意地做许多事,不像子脚下要被条条框框拘束着。
她这样着,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光彩,这并不是一个后宅妇人愁苦困顿的神色,可见就藩这四年时间,确确实实过得快活。所以大家看到她这个样,都心生羡慕起来。
傅氏其实身形有些偏瘦,眉目宛然,话声音也袅袅有如呢喃一样,据母亲是杭州人,所以这面貌应该是继承了母亲的穠粹,如今她年纪正当好,身上的姿韵风情,根本不是她们这些新嫁妇可比拟的,更何况还有时时流露出来的母性。
大家一半是羡慕她口中快活的年华,一半是羡慕她本身的际遇。听晋王世子和她感情很好,琴瑟和鸣,像她口中的太原城的灯节灯会,都是和世子携手而去的,更何况她还顺顺利利生下了嫡长子,也是很聪明伶俐,被晋王抱在膝上,视如珍宝。这样一个家世高贵、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子嗣无忧的女人,为什么不值得羡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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