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地：“殿下，您平日里就这么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脚尖吗？”

    估计古人真没听过这么直接的笑话，高炽笑得前俯后仰，抖着嘴皮子指着她半都不出话来。而张昭华就囧囧地盯着他的肚皮，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肚皮好像海浪一样一层层涌起来，这恐怕就是肚皮舞的精髓吧，那他可算是无师自通了。

    “你可真是，可真是，”高炽努力想绷住了，但是还是破功：“之前听殿选的时候，有个秀女善谑，把皇爷爷和太孙都逗乐了。我看你比她还善谑！”

    张昭华看着他不话。

    等了一会儿，高炽似乎悟出来她的意思了，眼睛微微张大，声音更是抖得不成调了：“不会吧，你就是……”

    “殿下，我觉得吧，”张昭华一本正经道：“这不是善谑的问题，我之所以敢开您的玩笑，是因为您是个‘大肚’之人，这有个好处旁人没有，那就是大肚能容下事，宽肠能解世间愁。既然能容下不能容之事，解下不可解之愁，那我这一点点戏谑和不恭敬，您自然不会同我计较。”

    这一番暗捧下来，高炽自然开心，不过还是叮嘱道：“开我的玩笑没事，不要乱开其他人的玩笑。”

    之后张昭华又帮他解了衣服，上身只剩下一件半袖短襦单衣。

    “这一身衣服厚吧，”高炽似乎也很苦恼：“没办法，明儿早上还得穿呢。”

    他着又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玉带，更是发愁起来：“大革不合我的腰呢，我明儿更不敢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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