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不成了。
“咱们囡囡这么好,”王氏越想越不舒服:“她岳氏怎么就犯了克地看不顺眼!以她那刻薄的性子,谁家女儿能在她手上讨了好!谁家又会白白送了女儿去糟蹋!”
“吃饭吧,这些有的没的,”张麒的筷子在空中虚晃过去,道:“本来就是没影的事情,这样划开了也好。”
不过王氏想到那两根钗子,心里倒是渐渐消了气,心里盘算着给囡囡全做了嫁妆,而眼前这十贯宝钞,既然不能换成金银,就给买一些压箱底的好缎子。
“对了,你刚这宝钞值多少钱来着?”王氏问道。
“十两。”张昭华重复了一遍,就看到王氏他们大眼瞪眼的模样了。
“怎么了,”张昭华道:“那钗子也不止十两吧。”
“那钗子是旧物了,一看便是戴过的时间长了,”王氏撇撇嘴:“到时候要拿去银匠那里重新炸一下,那东西看着厚重罢了。”
可是眼前这薄薄的几张纸,却是实打实价值十两啊!
“这东西,俺也没见过,”张麒把宝钞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道:“要不然去城里的时候,俺揣着去问问。”
“县里恐怕没流通,”张昭华道:“听州府可以用。要不然全都给二哥吧,他日后走南闯北,少不了会用的到这东西。”
张升也没有推让,只道:“这钱算是囡囡借俺的,日后连本带利全给囡囡赚回来,一定给囡囡全做嫁妆!”
张昭华夜里回去把油灯一点,这灯油是麻籽和谷糠熬炼的,杂质多,而且还能爆烟——黑暗的四壁被点亮了,她便解下衣裳爬上炕,被子一盖自觉地睡了下去。
好像又能听到隔壁大房里的窃窃私语,但是张昭华却没心再听了,一夜睡得香沉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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