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头,你看看安安这模样,就跟澜澜时候一模一样。”沈老爷子摸着花白的胡子,笑得慈爱。
傅老爷子下意识地点头,忽然眼睛一瞪,开口,“胡,安安这模样明明是跟衡逸时候最像,你看看那嘴和鼻子,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我还有照片呢。”
“就是跟澜澜一个模样,你有照片,的我好像没有一样,要不要拿出来对比一下。”沈老爷子听了这话不乐意了。
眼看着两位老爷子就要因为孩子长得像谁而吵起来了,傅衡逸淡淡开口,“我和清澜的孩子,长得自然是像我和清澜的,两位爷爷就不要争了,而且现在他还这么,你们能看出来他长得像谁?”反正他是没有看出来。
安安朋友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位老爷爷,丝毫不知自己就是被讨论的中心,吐着泡泡,蹬着自己的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忽然,安安朋友眉头一皱,嘴巴一撇,还没开始嚎,傅衡逸就将他抱了起来,开始熟练地给他换尿布。
安安朋友拉了,这次傅爷的眉头都没皱,淡定地将脏尿布换下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毛巾,将他的屁屁洗干净,又给他换上新的尿布,全程安安朋友都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享受着老爸的服务。
“衡逸现在是越来越有当爸爸的样子了。”沈老爷子笑着道。
傅老爷子赞同地点点头,“这男人甭管多大的年纪,都要成家当了父亲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傅衡逸这被讨论的对象倒是一脸的淡定,帮儿子整理好之后,就将儿子放了回去,安安朋友舒服了,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傅衡逸陪着沈清澜刚刚吃晚饭,傅家的门铃就响了,客人到了。
沈清澜在房间里,并不知道来人是谁,楚云蓉走进来,“是部队里的人,来找衡逸的。”
沈清澜眸光轻闪,“有是什么事情吗?”
楚云蓉摇头,“这倒是没有,他们来了就直接进了书房了。”
沈清澜闻言,就不再问了。
“清澜,妈妈给你请了一个月嫂,还有一个营养师,明就过来了,这两个都是妈妈的朋友介绍的,经验丰富。”
“好,谢谢妈。”
母女两个在房间里着话,沈老爷子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刚开始他倒是笑得挺开心的,和对方聊的不错,只是不知道对方了什么,他的脸上的笑就被惊怒替代了,等挂了电话,脸色就不是很好看,起身就走进了沈清澜的房间。
“爷爷,怎么了?”沈清澜看着脸色不好的沈老爷子,有点莫名。
沈老爷子看着她,眸色沉沉,对着楚云蓉了一句,“云蓉,你先出去。”
楚云蓉有些莫名,“爸?”
“我有些话要对澜澜,你先出去。”
楚云蓉看着沈老爷子这个样子,哪里敢出去啊,神情就有些不情愿,沈清澜的眼神微闪,“妈,你先出去吧。”
楚云蓉看看沈老爷子,又看看沈清澜,最终还是出去了。
“爷爷,您是想跟我昨晚的事情?”沈清澜率先开口问道。
沈老爷子定定地看着孙女清冷的脸,深深叹气,“刚刚刘局给我打电话了,给我了你昨晚的英勇事迹。”特意咬重的“英勇事迹”的音。
沈清澜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爷爷想问我为什么会拆弹?”
沈老爷子摇头,在进来之前他是想问的,但是在看到沈清澜的时候,这种想法瞬间就没了,“这件事爷爷不会问你,爷爷想的是,你应该照顾好自己,你昨晚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个产妇,身体还很虚弱?”
沈清澜心中微暖,嘴角轻扬,“爷爷,我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的。当时也是情况特殊,要是不抓紧时间,很多人都会失去生命。”更何况本来就是因为她的原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许不善良,可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爷爷,昨晚我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保证没有受凉。”
沈老爷子看着她,终究只是叹口气,没能出其他的话来,“澜澜,爷爷只求你以后在做这样的事情之前想想安安,想想家里人。”
“爷爷,对不起。”沈清澜歉意地道,曾经的日子过得太随性,很多时候她都不需要想这么多,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即便过了这么久,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却能轻易影响到她,却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从前的孤家寡人。
沈老老爷子温和地道,“不用跟爷爷对不起,爷爷只是担心你。”
沈清澜犹豫了一下,开口,“爷爷,你要是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
虽然是没头没尾的话,但老爷子却听懂了,笑笑,“不用告诉爷爷。”离去前,沈老爷子的脚步一顿,了一句,“澜澜,要是有事记得跟爷爷,即便是塌下来,爷爷也会帮你顶着。”
闻言,沈清澜却突然不知道该什么,鼻尖酸酸的,看着那个头发花白,却脊背挺直的老人,哑声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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