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还带他去了神剑门,用掉了那位号称是下最强的男人的一个人情。这样的情分,怎么看都不可能发生在人族的将军身上。
人族的将军很有才华,但他很健康,没有绝症,没有悲伤的往事。
“人族的将军是普通人,他和我们不一样。”
被成为毒将的军人道。
妖赤帝道:“什么时候,连平凡都是一种异类了。”
被成为毒将的军人无可奈何地道:“在北境,如果你没有故事,那你就不重要。”
妖赤帝道:“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妖赤帝慢慢地道:“他可是修真者,没有动用任何的灵力,只用两只脚走下山去,这本来就很奇怪。”
被成为毒将的军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人族的将军的背影,然后,他发觉了人族的将军的身体,有一丝的颤动。
一个士兵走上前来,对被成为毒将的军人道:“将军,全部的士兵都已经集结了。”
他想要继续汇报一下在方才的混战中,军队的战损情况。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被成为毒将的军人便打断他的话,道:“我们走吧。”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瞩目之下,被成为毒将的军人一个人,走在人族的将军离开的路上。
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影子的尽头,暗夜的追逐者躺在地上,伤势沉重。
“你们输了。”
魔佛的化身抱起依然昏迷的世间最强的女人,缓缓步出战圈。
“我们输了。”
暗夜的追逐者接受了现实,然后身体翻了过来,手臂撑在地上,努力地爬了起来。
“我愿意给你们三的时间,交出妖都第六。”
魔佛的化身道。
暗夜的追逐者擦去嘴角的血,道:“能不能再多给几,妖都第六里毕竟人多。”
魔佛的化身道:“可以,三个月吧。”
暗夜的追逐者问道:“你难道不怕我们赖账吗?”
魔佛的化身笑道:“由不得你。”
他挥手,给断崖之上的妖赤帝发了一个信号。
妖赤帝看到他的手势,便下令道:
“鸣金收兵。”
魔族军队立刻开始脱离战场。
暗夜的追逐者看着他们的离开,品了品自己的血液,很苦。
就在此时,南方的空中出现了一个裂缝,从无到有,越来越大,像是有一只手,在用力地撕开伤口,然后从中,流出黑色的血水。
魔军与北境的军队里,所有的将士们,都呆呆地站立着,痴痴地望着空。
“那是什么?”
“是破了吗?”
“”
“那是”
人族的将军看着南方的空,心中莫名地悸动。
被成为毒将的军人的指尖,一点白光在那里亮起,然后他就在空气之上,将苍穹的伤口临摹下来。
“是神剑门。”
符术一道的修真者,往往都能通过观察灵力波动的形状,看穿事情的本质。
被成为毒将的军人感应着那远方的灵力波动,将际的伤口临摹出来,从中分辨出了灵力波动的归属。
“你们对神剑门动手了?”
暗夜的追逐者质问道。
然而,魔佛的化身似乎已经走远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暗夜的追逐者想要追上去,却还是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对坐镇中军的京城里的那位王爷挥了挥手。
京城里的那位王爷望着他,深深地跪了下去。
古人过,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而他们北境的王,为了北境的将士们能够少几个牺牲,为了北境的人们尽可能地免受战火侵扰,生灵涂炭,这位王决定将所有的胜负都一肩挑起。
这样的人,值得一跪。
这样的王,心悦诚服。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大?
答案很明显,是我们头顶上的那片蓝色的空。
它无远弗届,它一洗碧蓝,它瞬息万变。
有许多人都到个修真大陆的边缘,除了没有办法去到的最北面,其他的八个方向,无一例外的都是浩瀚无垠的大海。
也有人曾经出海遨游,乘坐高三百丈,有着龙头装饰,和女神雕像作为尾巴的华贵楼船,带上童男童女各三百,出海寻仙。
最终斯人一去无踪影,徒留海上烟波空浩荡。
这是凡人的做法。这也是凡人们企图丈量神迹的下场。
修行者们的做法则是更加简单一些,他们往往御剑而行,或者是在海上放置一叶扁舟,孤身一人在海上漂游。
无论哪一种做法,都建立在他们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之上。因为他们对自己本身所拥有的实力很自信,所以在开始旅途的时候,他们不需要带更多的东西。
而凡人则没有这样的自信。实际上,在强大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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