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规矩,他都是严格的恪守,不仅如此,还要求王下御军们都遵守,倘若有人提出质疑,或者是认为那是不对的事情,大统领会狠狠地处罚他,然后道:“规矩就是这样,你凭什么不照做?”
每,大统领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醒来,早上,他会吃三碗白饭,配菜是一个鸡蛋,一碟青菜,二两黄豆,半斤牛肉。他不喝酒,因为那样会影响他的判断。
从大统领的府邸,到王下御军的营地,只有一街之隔,走出府邸的大门,大统领迈出三百七十八步的时候,下一步,他就会用右脚,狠狠地踏过王下御军的营地门槛,那个时候,王下御军的众人肯定是已经列队完毕,等待他的检阅完毕之后,便开始处理公务。
不管寒冬酷暑,大统领永远都是这样子,风雨无阻。
然而,今的早上,他没有去到营地里,而是骑着马,走了一千三百八十六步,来到了连山流的府邸。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远远地就能够看到在大街的中间,有一个无头的尸首,身上穿着绿色的轻纱衣服,那是今年白玉京最流行的款式,便宜,轻便,好看。露在外面的皮肤,细腻光滑,有如玉脂,让人不难想到,尸首的主人肯定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而在不远处落在青石板地面上的那颗头颅,则是用最血淋淋的方式,验证了这个猜想。
大统领仔细端详着那颗头颅,问道:“这是谁?”
“禀告大统领,这是大皇子殿下的妃子。”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走上前来,伸手取出一支笔,一本空白的案卷卷宗,从他的衣着服饰与做派上面,不能看出他的王下御军的身份。
王下御军负责白玉京的城防,作为由王直接率领的一支军队,许多人都以为王下御军是负责保卫王族安危的,实际上,它的任务是要更多一些的。白玉京里面没有长老塔的存在,所以,一旦在城中发生任何的凶杀、盗窃、斗殴、暴动事件,负责处理的永远都是一袭白衣。
在检查完尸首上的伤口之后,大统领不禁皱起眉头,道:“这是剑伤,死者是先被行凶者用剑贯穿了喉咙,而后再以一剑割下头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伤口和痕迹。”
那名白衣的年轻人一边记录,一边道:“伤口极为不工整,行凶者似乎是想要借助这样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剑术水平。属下打听过了,死者虽然是一名女子,但却是修真者,实力尽管不强,对付一般的普通剑者并不是问题,行凶者的实力不容视。”
大统领却摇了摇头,道:“我倒是认为,与其,凶手想要掩盖自己的实力,倒不如,凶手并不想让她有一丝可能的生机。”
年轻人停下来手中的笔,吸了口冷气,道:“您的意思是,他是在补刀?”
大统领将目光从尸体的身上收回,望向大皇子殿下的府邸。两张封条将大门封锁了,上面盖着王下御军的大印,在门的左右两边还各有一名白衣看守。
大统领开口问道:“府里的情况怎么样?”
年轻的王下御军为难地回答道:“您还是自己亲自进入府里看一下吧。”
大统领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了那名年轻的王下御军,随后迈起脚步,一把推开了封条紧闭的大门。
“这!”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让大统领不禁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而眼前出现的惨烈景象,破碎的尸体四下横飞,满园的鲜红洒落,让大统领忍不住呼了一口冷气,此时此刻,目睹了府邸之中惨象的大统领,脑海之中只有四个字,能够明他的震惊。
“血流成河。”
大统领目不转睛的道:“对方真的是很凶残啊,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居然将整座大皇子殿下府邸里的人们,采取了这样的暴行。”
年轻的王下御军道:“不止如此,大统领大人,府邸里面有许多都是修真者,他们都是大皇子供养的侍卫和府邸护院,他们都是在没有任何的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据属下们推测,他们是在梦境之中,被对方击杀的。”
他继续道:“不止如此,王府里除了修真者们之外,还有许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的凡人,还有侍女们,他们也全都被杀了,一个都没有留下,全部都死了。”
被杀?看着那满地的脏器,破碎的尸首残片,虽然不知道那个凶手是什么样的打算,但这可不是杀人,这不仅仅是杀人,更是一种虐杀。
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大统领想到了最近发生的刺杀白玉京达官贵人的事件,那名佝偻老者被擒获之后,又再度逃脱,在晚上就发生了大皇子殿下的府邸被灭门的事件,难道会是一种巧合吗?
又或者,这其中是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比如,夺嫡之战。
想到这里,大统领不禁是打了个寒战,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个惨绝人寰的屠杀行为,与夺嫡之战联系在一起的。只不过,那也是人之常情罢了,如今白玉京里面的任何一件事情,只要有心进行刨根问底的思考,就一定能够和夺嫡之战扯上联系。大统领缄默的关上了大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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