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互抱在一起的尸首,正是之前他救下的那对父子。当时明明已经让他们离开了,可是没想到,他们还是死在了这里,紫微垣对此,只有一声长叹。
整件事情发生的极为蹊跷,众人来到白玉京,什么事情也没有做,院就被王下御军包围了,紫微垣觉得,引来王下御军的人,十有**就是那名姗姗来迟的佝偻老者,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紫微垣认为,肯定是和他们现在的刺杀行动,撇不开关系。
“但是,如果有这些修真者们的协助,要刺杀的话,不是会更加方便吗?”紫微垣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非要置众人于死地,明明还有许多的利用价值的。
一阵微风吹来,紫微垣嗅到夜空中的寒冷,他感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巨大漩涡的外围,甚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所在,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如同野兽,如同猎人。
紫微垣略一停顿,便离开了院,然而,他所要赶回去的目的地,却是另一个达官贵人的所在。尽管,现在的白玉京里面,因为凤舞楼的楼主和佝偻老者二人的行动,许多达官贵人都请了众多的修真者作为看家护院的人,然而,紫微垣的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决计是不会那么做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在白玉京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户的院子,一个童提着灯笼,轻轻地打开了一扇门,在“吱呀”一声之后,他走进房间里,对那正在伏案书写的中年人道:“老爷,夜深了,赶快歇息吧。”
那中年人长得浓眉大眼,原本阳刚的外貌,眉眼之间,却隐隐地有着些许病态,他微微抬起头来,对童道:“嗯,我再多看一些。”
那童很明显是不满意他的回答,将手中的灯笼放在桌上,无奈的摇头道:“老爷,你这又是何必呢。王上根本就不会看你写的奏章的,您身体也是不好,大夫了,您这病是劳累过度的,还是要多多休息,好好养病才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现在就休息了。”中年人随手放下笔与案卷,很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作势就要站起来。
那童赶忙道:“好勒,我给您铺床,保证您睡得美美地,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看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中年人那张病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什么,道:“等一等,你先出去吧,我我有个客人。”
“客人?”童手里握着被子的一角,回头看向中年人,中年人则是望向窗外,解释道:“你先回去就是了,不是一般的客人。”
童明白了他的意思,悻悻地放下床褥被子,提起桌上的灯笼,轻轻地走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一阵冷风吹入房间,紫微垣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中年人问道。
紫微垣看他那副病容憔悴的样子,赶忙为他关上了窗子,随口道:“要是染上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看见中年人依然盯着他,紫微垣干脆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道:“我是公子寒的朋友。”
中年人的瞳孔顿时紧缩,“二皇子的朋友?难道,这些日子以来,白玉京里面发生的命案,都是你做的吗?”
“咦?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紫微垣赶忙摇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有人在白玉京中杀害官员,你为什么不请几个修真者来保护自己?”
“因为穷啊。”中年人实话实,看着紫微垣那副充满疑惑的表情,解释道:“很神奇吧,明明是一个在朝为官多年的人,却自己没有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做官的人会很有钱,这个观念开始深入人心了。所以,许多修真者找上门来,要为我做保镖的时候,他们都,你不是王上身边的红人吗,怎么会穷,我都没有办法回答他们这个问题。”
他望向跳跃的烛火,若有所思的道:“而且,如果那位真的要杀我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
“你果然知道谁是幕后的主使。”紫微垣凛然问道:“是谁指使他们杀掉这么多官员的?”
中年人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道:“你是二皇子的朋友,吧,二皇子有什么话想对我的。”
紫微垣意识到,对方不会明确的告诉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他也不能够去逼迫对方,思考了一下,道:“之前元吉来找过你,你为何不见他?”
中年人道:“作为二皇子的随身仆人,和二皇子一起离开了白玉京,却是独自一个人回来,接着便是挨家挨户的去拜访那些高官,想要面见王上,他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帮助他,所以,干脆不见他了。”
“你倒是很懒。”紫微垣道:“既然我来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好了。公子寒与连山流,他们两个兄弟现在已经和好了,一起要对付连山炎,因为,如今的夺嫡之战,形势对于连山炎来,是一片大好,再加上,我们当时感觉到了月氏城中有危险,为了获得助力,就想到了要从白玉京里面,调取一支军队,前往月氏城里面镇压的念头。”
“夺嫡之战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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