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你都游离在夺嫡之战的外围,不管其他的皇子斗得多么惨痛,你都可以置身事外,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公平。”
“公平与否,那都是上安排的。再了,又不是我让大皇兄硬闯凤舞楼的,他被凤舞楼盯上了,这种事情也能怪到我的身上?”连山炎满脸的不服气。
紫微垣微微一笑:“你可以认为我就是上的代言人。”
紫微垣做事情一向都是凭借自己的喜好,喜欢的就去做,不喜欢就不做,就是那么简单,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连山炎在夺嫡之战中占了便宜,所以他才出手,让连山炎卷进来,至少也要吓他一吓。
“再退一步,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也是你自己的错。”紫微垣解释道,“如果你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方法来做的话,当那个死士被抓住之后,应该就会挑起来论剑堂和凤舞楼之间的矛盾,然而你很想把我拖下水——就像我对你做的一样——所以你想让我来背黑锅,这样,你反而是把太微垣抹黑了。”
抹黑了太微垣,就是抹黑连山炎,连山炎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沉默不语。
。。。
在离开凤舞楼之后,紫微垣回到了论剑堂,正在推敲着明行动的各种细节,然而仔细思考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必要出现在凤舞楼门前。
正在这个时候,连山流与公子寒进入了房间,起了在路上遇到一个十分强大的剑者的事情。
“你们在谁?”紫微垣凑了过去,“虽然我实力很强,但你们不用这么惊讶。”
如今的连山流和公子寒已经完全站在了同一战线上,他们之间本就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如今有了共同的敌人,更是显得亲密无间,两人听到紫微垣如此无耻的自卖自夸,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你的剑术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公子寒淡然地道,“只不过在路上遇到的那个人,绝对是比你强的,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神剑门之主,第六修真界最强的剑者,太微垣。”
“哦,原来是他。”紫微垣只是轻描淡写地略过,随后他的眼睛一亮,赶忙问连山流和公子寒:“你们是在哪里见到他的?!”
“就在月氏城里,就是刚刚偶然碰见的。”公子寒被他问迷糊了,疑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随便问问。”
紫微垣嘴上虽然的随便,心里可是一直在盘算。这段时间以来太微垣都没有在月氏城里,如今突然回来了,想来是连山炎派他去做什么事情,现在完成了,肯定是会回到凤舞楼里向连山炎汇报的。
他转念一想,心中就生出一计,二话不出了门,直奔凤舞楼,正好赶上准备进入凤舞楼的太微垣,兄弟见面,分外咽喉,太微垣停下脚步,冷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当然是要找你。”紫微垣随口道:“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谈。”着就一个人转身向远处走去。
太微垣不知道他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本想不管他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紫微垣谈一谈,再回去凤舞楼向连山炎汇报也不迟。
紫微垣没有回头,心里却是在不停地打鼓,他可担心太微垣会不跟上来,那样的话自己的打算可就全白费了。
因此,听到脚步声音和身后的灵力波动之后,紫微垣这才放下心来。
二人来到一个酒楼,紫微垣点了一桌子菜,最后问了一句面前的太微垣:“你想吃什么?”
“随便。”
紫微垣点了点头,对店二道:“那就这些吧,他不吃。”
太微垣再也受不了紫微垣的态度了,冷冷地问道:“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紫微垣道:“别着急嘛,等菜上来了我们一边吃,我一边和你。”
等到满满一桌子菜摆上来之后,紫微垣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道:“你家公子,哦我的是连山炎,之前想对论剑堂动一动手脚,是不是有这回事?”
太微垣没有回应他,紫微垣就自顾自地继续道:“现在论剑堂的人开始反击了,这件事情你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他们打算做什么?”
紫微垣停下筷子,疑问道:“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你搭上了非衣曰文这条线,所以我不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想知道他们是打算做什么。”
紫微垣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还不清楚,只不过前几连山流和连山雄关和凤舞楼起了纠纷,最后连山雄关被明枪暗剑杀死了,连山流则是下落不明。为了防止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凤舞楼最近的戒备可是相当的严格,甚至于很想要杀一儆百,找人来做个榜样。”
太微垣沉默地思索着,他虽然一直都出入于凤舞楼里面,但是他也是听过凤舞楼的实力,如果得罪了凤舞楼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太微垣心中是有个预期的。然而他依然对此保持怀疑,继续追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论剑堂会利用凤舞楼来对付公子?”
“不,这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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