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吧。”
。。。
太微垣回到了月氏城,前一段时间他被连山炎派出去做了些事情,如今甫一回来,就立刻去了凤舞楼,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太微垣感觉那个中年人很面善,但是那二人却好像是心中藏着事情似的,没有什么就直接从他身边经过,仿佛都没有看到他的存在。
太微垣此次乃是秘密的出行,并不希望自己会被人认出来,因此也就没有细想,直接来到凤舞楼的三层,见到了正在装裱字画的连山炎。
见到他回来,连山炎的第一句话是:“明明你只离开了一,我却觉得你好像是已经许多不在这里了似的。”
太微垣并不想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因为就自己对他的了解,对方的嘴里肯定吐不出来什么好话,而是简单了一下他在白玉京里得到的消息。
“白玉京里最近发生了些事情,是和夺嫡之战有关的,所以王戒严了白玉京,限制了各位皇子的出城。”太微垣直截了当地道:“所以,现在在月氏城里的,只有你们三个人了。”
“干的不错。”连山炎不吝自己的夸奖,对太微垣道:“虽然你没有到底是做了什么,但我知道,白玉京里的事情肯定是和你有关。”
太微垣继续道:“在月氏城里的耳目我已经都查清楚了,只要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控制住他们。”
接着,他道:“也就是,如果在这个城里死了几个皇子,白玉京那边是查不出来任何的。”
连山炎笑道:“三个皇子在一个城里,最后只有一个皇子回到了白玉京,用鼻子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你难道以为父皇是傻瓜吗?”
太微垣报以微笑:“可是他找不到证据,没有证据,他就做不了任何事情。”
“人族有一句话,叫做‘普之下,莫非王土’。月氏城同样是父皇的城。”连山炎淡然地道。
太微垣则是反驳道:“人族还有一句话,叫做‘高皇帝远’。”
连山炎摇头站了起来,道:“你是要逼我杀掉自己的两个皇兄吗?”
太微垣笑而不语。
连山炎继续道:“不过嘛,我觉得也是时候了。”
“是到了有人要死的时候了。”
。。。
离开了论剑堂的府邸,连山流和连山雄关二人一路向前走去,走到大街上,向右转弯,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一路横冲直撞,整个大街上瞬间是鸡飞狗跳,好不乱套。有的人看到他们这般作为,十分的不守规矩,很想开口指责一下他们,然而抬头看到连山雄关身后的那把大刀,心里掂量着那把刀没有个几百斤重,也得有个几十斤的重量,再掂量掂量自己的力气,干活虽然是够了,可是对方明显是练家子,就算是有十个自己一起上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再加上连山流一声穿的是富丽堂皇,虽然看不出那件单薄衣服的材质,但是光是那种径直,就能够让人一眼看出来那不是平常人家能够穿得起的。
有个脾气不好正巧了心情也不好,想要四处去发泄的公子哥,身边还有一个实力怎么看都是很厉害的护卫,众人围观了一会儿,便都是不约而同地四散逃去,免得惹祸上身。一时间不仅是没有人去站出来个公道,甚至连去报告长老塔的人也没有。
连山流和连山雄关二人没有理会周围人在想什么,而是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
大街的尽头是一个广场,广场上有一个高台,此时正是朝阳时刻,论剑堂的武论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非衣曰文原本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高台上的比试,然而周围传来的骚动声音却让他不禁是皱起眉头,转头看去,连山流和连山雄关二人正在向这边赶来。
广场这边聚集的人和之前喧闹的集市可不一样,他们都是被论剑大会吸引过来的修真者,其中虽然修为上良莠不齐,但也是不乏高手的,有一些准备上高台的参赛者此刻也都在下面休整。
然而,在连山流和连山雄关的眼中,那些人同样是一群弱者,对于他们来,两块石头哪一个比较大,理会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意义。
于是,他们两个人如同是两把刀,将高台周围的人潮直接劈开,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他们的脚步,甚至让他们的速度降下来一点也做不到,连山流和连山雄关就如同是进入无人之境一般,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高台下。
非衣曰文见到那两个人似乎是来者不善,赶忙跳下高台,挡在连山流和连山雄关的面前道:“两位道友,请给我论剑堂一个面子,给下的剑修一个面子。”
连山流看了一眼面前的非衣曰文,停下了脚步,道:“你还不错,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就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大出风头的飞光电剑吧。可惜,如果是平日里见到的话,我会考虑把你收入麾下,作为日后进攻人族的马前卒。但我今有事情要做,顾不得这些琐碎的事情。”
着,连山流转头问身后的连山雄关:“叔父你觉得如何?”
连山雄关此刻也是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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