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不掉了!要是今天放过你,那我赵某人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往日之仇,今日不可不报,小子,拿命来!”
他们听的都是这类型的,却没有听过什么不争登峰。
所以,他们在一边听不懂一边看着的时候,纷纷比着小拳头,渐渐的又开始了打赌,像某个角落里的人一样,“猜输赢!”
沉闷的时间,终会在两人扭打的结束而结束。
孩子们又开始追逐,在日落黄昏之前。
他们一走,两个扭打多时的人早已分开,互相仇视着,一步不让一步不近。
然后,他们同时转身就走,各自留下一句,“下次遇到,你我定有一人倒下…”
角落里,走出了三个人,三个看起来并不是很特别的人,普通的灰衣麻布,普通的脸普通的身材。
“真是他们?”
“不会有错!”
角落里,又走出来一人!
一共,四人!
“跟头儿说一下,狼出现了…”
“好!”
其中一人应了一声,随即转到另一条街上。
人犯事,自会人收。
只是,不知道刚才扭打一起的两人,犯了什么值得别人追踪搜捕的事,而他们二人,看着也不像会犯事的人。
人看人,身后亦是人。
宋乐把手上的剑,放到了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右手搭在了前面的石头上。
因为刚才太过用力,把这一堵石墙打的碎裂了一大半,一条条的裂痕非常的清晰。
宋乐心想,这石头怕是有问题,如果是连着外面就好了。
有问题,果然是有问题。
宋乐将上面的石头给掰下来的时候,看见了石头后面厚厚的石墙。
石墙后又是石墙,那边不是个空旷的地方,那这石墙,又有何用。
宋乐再度拿起剑,回头瞄了一眼后,缓缓的将剑从裂痕之中刺了进去。
剑,像是刺进水里一样轻松的就刺入石墙,宋乐凭感觉就知道,这墙,不会比剑长厚多少。
在他左手压在碎裂的第一面墙的时候,缓缓将剑在身前画了一圈。
他猛地用力一推,竟将身前的两堵墙给推出来一个窟窿。
哈…果然是如此,只不过,这一边,又是什么地方,要是有那什么绿眼长舌狼,那就麻烦了。
宋乐这样子想的时候,不禁看了一眼依然缚住右手的断舌。
在日落之前,久居连菏泽的莲花指举步向着旧皇都走去。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出来秋游的妇人,独自一人赶回家中一般走向旧皇都。
莲花指本不打算踏进旧皇都,但是她听闻了鬼家之人在找宋乐,所以她觉得,鬼家之人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有宋乐还活着的这个念头。
宋乐是生是死,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带走了什么。
他带走的第一个就是跟通脉棋局有关的线索,第二就是带走了很多很多人的生命,而鬼家之人,就有好几个,至于其他人,则是因为贪心。
宋乐死了还是没有,莲花指知道,从她看见两具尸体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不是常人,或者说,她是一个足可以将五六个武修宗师给震慑住的人。
有她的地方,就是一个深渊,无人敢近无人敢窥,连菏泽如此,她向着旧皇都所走过的路也是如此。
虽然漫不经心,但是人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行走着的阎王。
旧皇都,似乎不大欢迎这个叫做莲花指的人,它在日落之后变得沉闷,不安,局促,压抑,还有忧愁。
连菏泽给它带来了伤痕,就像罗生堂以及三大钱庄一样。
散三,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身的人,依然在南城之中被口口相传。
南城,从旧皇都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它就已经在了,但是,南城不出仕人,那怕,最有希望的南城黄家,依然没有。
南城与北城荒院之间可谓是天差地别,昔日,北城人士坐享都城,达贵不计其数。
可是,北城的人,却时常来到南城,仅仅是因为南城有一座花楼。
而南城,更希望他们自己可以像北城一样高贵,虽然北城最终没落成无人敢近的荒城。
繁华阑珊,早已形容不了南城如今的样子了。
散三,就是在这样的南城之中被传唱,不管是西灵河中船夫还是花楼上新来的丫子。
莲花指距离上一次踏进南城,已有二十多年,那时候,她还是会像街灯下翘首的少女。
岁月风霜,虽然没有给她造成影响,但依然留下了痕迹。
没有人注意她,因为像她这种境界的人,已经没有人能够留意到了,只要她愿意,她就算把别人的摊子上的扇子拿走都不会有人发现。
莲花指与楼小二一样来到了那个摊子前,看着这个老头。
然后,莲花指跟楼小二一样,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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