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二摆摆手,道:“我觉得这山不是寻常之地,要没有其他的意思,怕对不起他的身份…”
燕老二的解释并不是他一开始的那个问题的解释,而是随便把燕山湖主的内在野心随口说了一下而已。
而且,他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燕山湖主要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也不会让他来这里,又或者说,不会让久居燕山湖的捉星客来到这里。
燕老二也许够聪明,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所谓人心难测,他不知道燕山湖主的想法,同样也没有人知道典捷的想法,而他的想法,却被典捷轻易的知道,在没有抹掉眼角的睡意之前。
越是靠近北境山,那怕是在它远远的山脚,神秘感就越是强烈,似乎眼前的山,不是山,而是一座失落之城。
在他们身后的背坡下,一散发披甲之人缓缓的骑马踏上了小坡,注视着这远远消失在北境山的燕老二众人。
在这人的身后,还排列了一队人马,个个筋强肉壮,肌肉发达,而身下的马也如主人一般,壮得让人害怕。
这人叫耶律敬,一徘守于北境山外围的小小头领。
耶律敬策马向南远去,唯留北境山前的一缕晨光。
草地恢复到了往常的静谧,除了不久有人轻踏外,也就只有他们辽人的马蹄了。
早起的陈不非见着了第一缕阳光,他慢腾腾的挪动自己的步子,再一次巡视这个他决定暂时落脚的地方,地云绝境!
这里高居临下,可以看见四下的情形。
然而,这个地方其实也引来了很多注意,比如那些飞掠一旁的鹤,奇特的鹤。
陈不非将很多很多的石头搬到了这上面来,让劫青搭起了一间接着一间的石屋。
如果有人看的着,那一定会发现,在地云绝境的白雾里,立着各色各样的小石屋,里面堆放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陈不非略微奇怪看着远处高高竖起来的山峰。
难道又有人来了吗?
他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会有这样的直觉。
来到这里,他估计也快有一年了,而这一年下来,他还没有见着过人,但是他能察觉到有人进山,但是又不知道进山的人怎么样了,就连离开他们的蓝霸他们他也不知道。
陈不非其实心里已经默认了蓝霸与墨武以及绿姬三人早就迷失在大山深处,很有可能死在了凶猛的兽口或者未明的植物的剧毒之下。
他不是一个消极的人,但是也知道,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是很难在这里活下去的,就算是阿紫与劫青,在没有他的情况下,恐怕一天都活不了。
不是他自信,而是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每天,只要他不注意,劫青就会挂伤,时轻时重。
“大师兄,那边不是要围起来吗?怎么现在你把刚垒起来的石头给弄过来了?”
劫青很是不解的看着陈不非把自己搭好的石头又给搬回到自己身边,不禁疑惑出声。
陈不非的想法,谁也猜不到,就好比如他给你拆了,他可能会告诉你,他想把那里建成灶台。
“天上来的家伙可比爬上来的多的多了,不围也罢…”
劫青就更加不解了,随口就说:“可你也说了,有爬上来的,那围起来不是更好?”
陈不非摇摇头,故作大师般反问:“既然都能爬了,那围与不围,有何区别?”
这一下,劫青彻底是无语了,心想大师兄就是大师兄,说话不算数很正常,可是你咋就忘了自己当时给自己说围起来会怎样怎样…
鼓捣着兽骨的阿紫则比以往更无奈了,大师兄虽然说围不围都一样,但是围着睡觉都会安稳很多的吧…
然而,这两人都没有想过,他陈不非一次又一次的搬了这么多的石头来这里,是得有多累多枯燥,而他们,只是探头探脑而已。
在不久的将来,宋乐将会见到,单有陈不非一个人的双手,把这地云绝境变成了怎么样的一个美景。
然而,现在这里,除了石头和白云之外,并没有透露出这会是一座立于此地的北境山的十大名城之一。
陈不非把劫青搭好的石屋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没有东西混进来后,示意他们藏好后,自己又一次纵身一跳,飞跃于峭壁之间。
他们一届八人之中,没有人敢说他的武修弱于任何一人,同样,没有人对他的才华表示过怀疑,虽然这家伙很奇怪,而且还特别喜欢捉弄其他七人。
山高则水险,林深则兽多,陈不非虽早已熟悉周遭环境,但也会有些不曾注意过的地方,比如脚下的清水。
水里,只有他红色袍子影子,除此外,则只有山林的倒影。
陈不非不曾注意的,就是他身下的水,他能够清楚看到水里的情形的一潭水。
水下自然是有东西,而且等待良久的东西。
“大师兄这次怕是会给你带回来一条你没有见过的鱼…”
阿紫奇怪的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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