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看了一下两只羊的地方,然后艰难的举起手,咳嗽几声后,吐出那不知道是被她打出来的还是早就有的一口血,连忙拍了拍胸口。
看起来,他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垂死挣扎的老人一样。
他依然在颤抖,依然在慌张,依然在害怕这个人,那怕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不满姑娘,此次我就是回家等,等,等死的,咳咳咳…”
“这木头是从……我姥姥家那边运过来的,他们先把棺材做好了,病也就,也就好了…”
“但是我很清楚,这病,咳咳…恐怕就这样了…”
“算命的,我的命将在木耳干枯……的时候终结,还特意给我推荐了,能够测出时间的两根木头,…再,再用来做棺木的…咳咳…”
好!很好!有赋,有演技!大宋不给你颁奖都对不起全村人了。
这一番有声有色的话,很是让人觉得他可怜。
也对,一个乡巴佬,知道自己就快死了,提前运将段有算命先生推荐的木头回家做棺,一点都不过分。
而且,这人这么怕死,一看就知道了。
完之后猎昏还不忘看看两只不在视野里的羊,然后开始很绝望地看着两段木头,久久之后就低下了头。
好!很好!这表演令人很佩服,对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很是震惊。
那人不知道信了没有,总之就盯着他看了又看,然后再看着他身前吐出来的血,再看看将段确实与棺材差不多长短的木头,不禁皱了皱眉。
于是乎,悦耳动听的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乡下,你就不要难过了么,俗话,人嘛,难免会有一死,迟死早死也是死,你死了还可以去看一下佛祖或者拜一下太上老君,其实也不枉此生了,你是不是么?”
哈哈,啊!我要疯了,这家伙安慰人是这样子的吗?什么叫迟死早死也是死?什么叫拜佛烧香?你倒是自己去死啊!!
猎昏暗暗骂着这个话极其好听的人,然后又不禁感叹。
要是真的有病,听她这话,很有可能当场就死了,而且还死得特别的安心,还会以为自己听到了仙女的召唤呢。
“咳咳…姑娘,我应该还能活几年的,你就,就,不要再了…”
像是发觉自己的有点问题以后,这女子又:“乡下,你能活几年就几年吧,在这几年里要吃好一点,睡好一点,死了也不难么难看了…”
哪,大姐!你确定你还是在话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吐血身亡的吗?
猎昏看了看身上的臭旧烂布,有看看锅里那些已经不全是汤的木耳水。
什么叫睡好?盖这样的东西你睡给我看看!!
什么叫吃好,你一顿一锅木耳汤试试?
猎昏忽觉眼前一黑,仿佛就要昏倒似的,喃喃道:“姑娘所的,我…都知道了…还忘姑娘就,不拿木头了吧…”
等等!他刚才我死了也不难么难看了是什么意思?我很难看么?我丑么?
猎昏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女子就已经笑了起来,如同清晨醒来后听到窗边的鸟鸣一般,传于深涧又流转于溪水般的笑声一下子就荡漾开来。
“乡下!哈哈…你还真是把木头当成了宝贝,哈哈…哈,你不是羊才是宝贝么?怎么,哈哈…哈,现在棺材板也成宝贝了…哈哈…”
好!很好!你笑,看你笑得久还是我听的久…
显然,这猎昏已经打算就这样听着这声音了,即使内心有一万句的脏话也没有出来,被这好听到死的笑声一荡一荡的。
久久之后,她终于停止了让他神游外的笑声,然后盯着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猎昏晃了晃脑袋,咳嗽几声后,红着脸,极为懦弱的道:“羊儿,羊,自然是宝贝,棺材木!…也是宝贝,不过…”
“哦?不过?”
“不过,不过,不过…”
他这样不过了好半也没有不过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很让人替他心急。
不过,不过什么呢?
你木头可以成棺材木,难不成你两只羊还能成人生伴侣?
差不多!
猎昏并没有想太久,“不过,不过两只羊是用来换!…换换……娘子的!”
好!很好!猎昏你果然很有出息,连这样的话都的出来,而且还表演到位。
“哈哈哈哈哈…乡下,还想着换娘子么?你这两只羊…哈哈哈…”
显然,她已经不出话了,毕竟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一个自己就快要病死了的人,运着两段木头回家做棺材,又什么羊是用来换媳妇的,哈哈…
你就死了不知道么?你难到要别人嫁过去给你守寡么?
猎昏见她这样笑下去,也就只能去听,甚至他阻止的打算都没有,他已经忘了自己过什么不得了的话了,居然开始沉浸在别人的笑声里不能自拔。
可是,笑声孑然而止,猎昏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感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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