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

    “我呀，如今也想通了，以后怎么开心怎么过，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婚。”

    “为什么非要等到过不下去了才离婚呢？”冷莘没有劝分不劝和的恶念，她是单纯出于好奇，才问温柔这个问题的。在她看来，温柔不像是为了生活而轻易妥协的人。更何况有异世界做后盾，她可不觉得温柔没有离婚的勇气。

    “大概，陈辉还没有让我彻底失望吧。”温柔想了想，最终给出了一个让冷莘完全无法理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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