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食物,而且还会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ì_í)
接着,安妮瞥了一眼那两个微微有点出神的天兵,也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只是继续道: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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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有点冷的大晚上,两个普通人却只能躲在这种地方睡觉,然后那个阿姨还将自己本就不多的衣服全都盖在小孩子的身上,你们觉得那会是骗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o( ̄▽ ̄)d
接着,安妮也不管那两人微微有些晃动的身体,又继续补刀道:
“最后,你们没发现吗?”
(ω)
“那个小孩子面色苍白,体型纤瘦,身上还有着很重的药汤味道,手臂上也有针眼,只有常年喝药和针灸的病患才会那样……你们觉得会不会是跑来神都看病,然后没钱却不得不沦落到这里?”
(˙o˙)
分析完后,安妮才摆摆手并重新转过头去道:
“你们还是别跟着人家了,还是守在那里,别让坏人把人家好心送给她们看病的灵石抢走就好。”
╮(╯▽╰)╭
她顿了顿,然后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难得地保证了起来。
“你们放心好了!”
()
“人家现在直接回去睡觉了,肯定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保证今晚不吃罚单了!”
╭()
说完,她就那么蹦蹦跶跶的离开,然后越走越远。
“……”
“……”
而那两名天兵也停了下来,不再去跟随。
接着,他们顺着安妮刚刚的描述回头去看,果然发现,一些被他们下意识忽略的细节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无论是那妇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为孩子掖紧衣角和用胸膛给孩子取暖的动作,还是那孩子即使在睡梦和病痛中虽依旧平和安定的神色,就确实不像是那种伪装的骗子所能做到的。
所以,他们很快便得到了自己的结论:那就是跟安妮刚刚说的差不多,那对母女像是从偏远地方千辛万苦来到神都想给孩子求医问药,结果由于种种原因耗尽了盘缠,无处可去,只能流落街头的可怜人?
终于,两人沉默了一会,另一名一直沉默寡言、没怎么开口的天兵忽然冷哼了一声并小声道:
“你觉得……”
“她说的,属实吗?”
另一个天兵沉默了片刻,才摇摇头并闷声回答道:
“我亦不知……”
“或许是那样的吧?”
此时,这一个天兵的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斩钉截铁。
“……”
天兵甲望着凉亭的方向,好一会又喃喃道:
“她们在这里多久了?”
“想必差不多有半个月了吧?”
“差不多!”
“十来天吧?”
“对!”
“我也想起来了,似乎前段时间还看到她在坊市里边捡东西,还有去跟那些灵犬抢那些天街玉露。”
“有些凡人以讹传讹,说是那些灵液有治病功效。”
“我记得……”
“天庭律例中,似有对神都内困顿病患的临时救助条款?”
“是有!”
“若困顿的情况属实,她们大可前往相关司衙申请,也不必流落至此?”
然而另天兵乙闻言,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嗤笑:
“呵!”
“你在此当值多少年了?”
“竟还信这个?”
“哦?”
“何出此言?”
看到同伴竟然如此天真,那名天兵看了看左右,才将声音压得更低,然后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世情冷冽的讥讽道:
“救助渠道自然是有的。”
“天条那等金科玉律,自然是写得明明白白,堂皇正大!”
“只可惜……”
“那些真正需要天庭救助的升斗小民、外地流民,又有几个能摸得到门路?”
“即便找着了门路,又有几个能填得完那比天书还要复杂的申请表格?”
“又有几个,能拿到那不知在哪个环节就会消失无踪的救助灵石?”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却更浓了:
“你可见过,住在那琼楼玉宇、仙气环绕的浮空岛上的‘贫苦修士’们,年年都能领取大笔‘救助灵款’?”
“而那些真正蜗居在凉亭、桥洞下还不时遭遇驱赶的流民,又有几人得过半分实惠?”
听到这,那另一名天兵自然是被同伴的这番话震得半晌无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竟隐隐觉得比那夜风更凉?
“……”
他张了张嘴,想去反驳,想维护心中那份对‘天条公正’的信念,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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