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时候，她吃着东西，也塞不住嘴。诗爷打算消极怠工，不回东海了，那就意味着曼曼不用跟着忙了，她想请假回老家，准备过年的事情。

    起过年，花都人的年，是从腊月廿三开始的。

    那一，就叫做过年。然后，一直得忙到大年三十。

    不过，今廿一，乔程序员和乔母都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乔牧很烦，他放下筷子，道：“诗爷，我们明回国吧。我家后就过年。”

    诗爷应道：“吃完后，我就订机票。”

    乔牧：“回了花都，你就别偷懒了。我们过年，很麻烦的。廿三，是谢灶，送灶王爷上。廿四要开炸，廿五要蒸糕，年六要扫尾，廿七清洗，廿八包粽，廿九贴春联。”

    诗爷道：“花都过年，都这么麻烦吗？”

    乔牧：“也不是，岁岁更替，都没有几家人会这么过了。最主要的是，廿三也没有几家公司会放假，他们回不了家，也就过不了了。”

    诗爷点点头：“那除夕夜，你们都做什么？”

    “以前热闹，现在不行了。”乔牧叹口气道。他记得时候，经常会去逛庙会、看花灯。他忽然想起件事情，他：“诗爷，你会打麻将吗？”

    诗爷：“会啊。”

    乔牧就问道：“那你会什么麻将？”

    诗爷想了想，道：“东海麻将和一点点的京城麻将。”

    乔牧摇摇头，他：“可惜了，我妈就会南粤麻将和湾湾麻将。除夕夜的时候，我家要打麻将，守夜的。”

    诗爷：“那你教我。”

    乔牧看着她，笑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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