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至先生,我恳求你找出真凶,而且,不要相信肖恩,他那儿的遗嘱一定有问题。”
听到新角色被提起,糜陆不禁皱起了眉头。
“肖恩……又是谁?”
“歌德镇的税务官。五年前母亲给了他一份遗嘱,说如果遭遇不测,就遵循那东西。但自从霍恩海姆来了没多久,她就换了一份,那里面一定有问题!火盆里的灰烬你看到了吧,那一定是她被霍恩海姆威胁修改遗嘱未遂,凶手就是他!”
“别激动,劳伦斯先生,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小劳猛然站起来,怒道:“还要什么证据!霍恩海姆背着我母亲私下和别的女人通信!审判这种不忠的人还需要证据吗!”
有情况!?
糜陆看了眼怀恩,后者也惊讶地转过来。
似乎……出现了重大新闻。
“您可以说得具体点吗?这会是很关键的证据。”
小劳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语了,面带犹豫。
这时大门的铁闸发出声响,怀恩凑到窗边看了眼,然后对小劳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一位银发老绅士被约翰队长带了进来,他戴着单片镜,夹着黑色的皮包,我想……那应该就是你所说的税务官肖恩先生了吧?”
这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劳咬牙道:“我说!我买通了一个妓女在酒馆勾引他,两人勾搭上了,还有书信交流,他在信里说继承了我母亲的遗产后就给她买一栋大房子!信件就在我的房间里。”
“你还真是为了‘母亲’什么手段都肯用呢……”糜陆打趣道:“真是谁也不比谁干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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