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他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发现了几道细微的划痕,是桌子被推动时留下来的。
“沿着桌边走……接着来到窗边……窗户竟然是关的?”
糜陆略微诧异地推开窗,夏末的和风迎面而来,还带着点温热。
即便是夜晚,这种风也谈不上‘凉意’吧?可格里威太太为什么要关上窗?
“或许,是从这儿扔掉的?”
轻轻一翻,糜陆跃出窗外,轻飘飘落下。
“喂,你——”
约翰被吓了个半死,忙追到床边,看到他缓慢下坠后才松了口气。
两人追出门,绕了一圈,来到格里威太太窗户正下方,糜陆正蹲在地上。
“有什么发现吗?”他问。
糜陆摇头,“看看你脚底下。”
约翰抬起脚,泥浆滴滴答答淌下,原本站立的地方多了两个脚印,脚印与城堡平行。
“这有什么问题吗?”他看了眼四周,除他们三个人踩出来的脚印外什么也没有。“你觉得窗户有问题?可眼下这样子,昨晚没人来过老太太窗户底下吧?”
“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糜陆问。
“挺早了,至少我睡觉前就开始下了……我想想,大概是午夜,没错,酒馆刚刚关门,那时天上开始下小雨。”
糜陆点点头,“花匠告诉过我,城堡根基附近的泥土又厚又结实,所以踩上去不会有脚印——但很显然,雨水可以改变这个道理,而我们面前没有脚印,只能说明下雨后没有人站上去。”
“可下雨前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糜陆指了指身后的花圃,那里面有一条浅浅的痕迹,在下过雨后格外清晰。
“喏,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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