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一人来的还要好吧?
说的清楚点,没有实力的Master,就会让Servant去吃人喔。”
“────”
“Servant能把人类的感情和灵魂转换成魔力。
如果想让自己的Servant变强,这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为了Servant而将人类当作牺牲品杀害的Master,绝对不会少。”
“牺牲品……也就是如果有些不择手段家伙是Master的话,为了强化Servant而会四处杀人的吗。”
“对啊。可是如果是聪明的家伙,就不会做那种白费工夫的事吧。”
“听好了,不管Servant有多强,魔力容器本身有其上限。因为没办法储存最大值以上的魔力,所以杀人也是有限度。
而且杀的太过火的话,协会也不会默不作声,最重要的是,Servant的能力和真实身分,很容易就会因为人们的死因而被其他的Master得知。当然Master自己的身分也是喔。
圣杯战争是能隐藏住自己身分的人占有压倒性优势的,所以一般Master是不会让Servant轻易出战的。”
……这样啊。
的确,只要没人知道自己是Master,就不会被其他的Master袭击。
反过来说,只要知道谁是Master,就能确实地给予奇袭。
照这理论来说,让Servant袭击人们暴露出自己真实身分的家伙就不会有了───
“……太好了。这样不就没问题了。主人没有不下令的话,Servant就不会随便攻击人类。”
“也没错。好歹也是英雄嘛,那种会自己到处去杀人的坏蛋,本来就不会被称作英雄───哎,也不能这么断言。
就因为是杀戮者而被称为英雄的例子也有很多嘛。”
“──────”
远阪断然地说出不祥的事情。
从她那既非挖苦也非讽刺,而是真心话的这点看来,稍微显示出她个性的扭曲。
“回到正题吧。那,你打算怎么做。
说不杀人的卫宫同学,其他的Master做了什么都不打算管啰?”
……前言撤回。
这家伙不是稍微而是明显地性格扭曲。把别人逼到绝境,再笑着说这种话,真是非常爱欺负人。
“真是那样我就只有出面阻止了。只要打倒Servant,主人也会变安份的吧。”
“呆子哪。你说自己不会去攻击Master,可是其他的Master做坏事又要去打倒他。
卫宫同学,你知道你在自相矛盾吗?”
“啊啊,我知道这样只是为自己方便。可是我想不出还有其它可行方法。这点不管别人怎么反驳我都不会更改。”
“哼─嗯。你的话中有一个问题,可以说吗。”
一定有企图。她那表情一定是在图谋什么事。
不过,身为男人,既然下了断言就不能不听。
“可、可以,是什么啊?”
“你记得昨天的Master吗?就是轻易就说出要杀卫宫同学和我的那孩子。”
“────”
怎么可能忘。在回家的路上,对方可是不由分说就杀了过来啊。
“那孩子,一定会再来杀我们的。我想卫宫同学也知道吧。”
“────”
对了。
那小女孩也是Master啊。
既然知道了我和远阪是Master,就一定会再来袭的吧。
虽然不知道是今天还明天,不过就等于是被宣告死期。
至少,我是没法阻止那种怪物。
“那孩子的Servant──Berserker,层次可不一样的喔。
身为Master却不成熟的你是无法击退他的。虽然你说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保护自己,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呢。”
“───真抱歉哪。可是,远阪你不也赢不了那家伙吗。”
“从正面是赢不了吧。以肉抟战来说那可是最强的Servant。我想就算在历代的Servant中,也没有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了。如果我也被Berserker袭击,也没有逃脱的方法吧。”
“……和我一样。如果再被袭击的话,我想就没有下次了。”
我不自觉地把手按在腹部上。
腹部的伤口现在已经合起来了。
不,这程度已不能称之为伤口,而是接近死亡的巨剑痕迹。
一想到还要再尝一次那种滋味,无法逃避的呕吐感就又回来了。
“就是这样。懂了吗?你可没有什么都不做,只等待圣杯战争结束的这条路喔。”
“……啊啊,我知道了。不过远阪,从刚刚起,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点不能理解。
也不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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