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ant没事吧?”
“咦……?”
“啊、嗯。Archer没事喔。……哎,虽然被你的Saber打倒,伤的不轻,所以暂时无法实体化。”
“那么,不在身边吗?”
“嗯,藏匿在我家。因为现在若被其他Servant袭击很不利,在伤口治好之前,就待在有利的场所防范敌人。”
原来如此。
先不说自家,远阪的家应该对防范敌人做得很周全吧。
对魔术师来说,自己的家就如同要塞。只要待在里面,就不可能输。
反过来说,只要待在家里,敌人就不会轻易来袭。
……嗯。
虽然我们家的结界只有对侵入者的警报,即使如此,有总比没有好。
“对了、远阪。刚刚你说那家伙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那家伙,知道你的Servant吗?”
“应该不知道喔。因为我没告诉他。”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跟那家伙感情很好呢”
“……我说啊、卫宫同学。给你个忠告,不可以告诉别人自己Servant的真实身分喔。就算是能够相信的人,也请不要说。要不然会被早早消灭掉的。”
“……?Saber的真实身分,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Servant是何处的英雄啦。
就算再怎么强,只要表明战力的话,总有一天会在睡觉时被杀掉,对吧。
……好了,之后你再请Saber告诉你真名吧。这样你就能了解我说的……不过,等一下。因为卫宫同学太那个了,干脆不要知道比较好呢。”
“为什么?”
“因为,卫宫同学藏不住事情嘛。那么,不知道才能保密的嘛。”
“……我说啊,你把别人当成什么了。这点小事我还能办到喔。”
“真的吗?那你有对我隐瞒事情吗?”
“咦……对远阪隐瞒事情-”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脸突然热起来。
虽然没有什么好内疚的、那个,我一直很憧憬她,这种事算是隐瞒她吗……?。
“你看吧。虽然不知道你在隐瞒什么,但把动摇表现在脸上就不行了。
你还有其他的优点,就不要再去想什么策略了。”
“……呣。那远阪你又如何。你对神父也不说,是不能信任那家伙吗?”
“绮礼?那当然。我可没呆到会相信他。那家伙啊,明明从教会跳到魔术协会去,却是还有教会籍的假货喔。很有可能会把别人的情报买给其他Master。”
远阪很厌恶地哼了一声。
远阪好像是真的不信任神父。
虽然这倒是放心了,不过,总觉得她刚刚说的话中,有着对神父很亲近的感觉。
───然后,我们过了桥。
彼此已经没再说话了。
冬天冰冷的空气,混着吐出的白色气息。
水流的细微声响,还有照着桥面的耀眼路灯。
这些各式各样的事物,现今深刻地留在记忆中。
不可思议的,我没想过要看看走在旁边的远阪的脸。
我觉得,比起看着远阪的脸,像这样走在一起还更难得。
我、远阪,还有目前身份不明,名为Saber的少女。
我们三人,什么都不做,往回去的方向走着。
到了十字口路。
通向各处坡道的十字路口,是卫宫士郎和远阪凛分别的场所。
“在这里分手吧。我已经尽到人情,继续在一起也很麻烦,对吧。干脆的分手,从明天起就是敌人了。”
她是为了跟至今为止暧昧的立场划清界线吧。
远阪直接开口,然后突然停住。
我知道的。
她并非因为责任感,才跟我说明规则。
她只是公平的帮助什么都不知道的卫宫士郎而已。
所以说明结束后,就回到回来立场。
之后,我们就成为Master,彼此是争斗对手。
“……呣?”
但是,这样的话,那就奇怪了。
远阪应该是想说,加入感情就很难战斗。
从远阪的角度来看,今晚的事全都是多余。
“继续在一起也很麻烦对吧”。
既然这么说,那远阪只要一开始不理会的话,那就好了。
聪明如远阪,应该也了解吧。
但远阪凛还是不衡量利害地,帮了卫宫士郎。
所以,今晚的事没别的理别,完全是出自善意。
眼前的远阪,跟学校看到的她差了很多。
保守点说是个性严厉、脸孔板到难以接近,改变大到让人想抱怨,她在学校的表现都跑那去了。
哎呀,我想真的是诈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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