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断然地说道。
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去的样子,这时候就尊重她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是的。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掉以轻心,Master。”
宽广、庄严的礼拜堂。
既然有这么多坐位,平常来访的人应该很多吧。
既然被交付管理这么大的教会,这里的神父应该人格很杰出。
“远阪。这里的神父是怎样的人啊?”
“怎样的人,很难说明呢。我虽然认识了十年,却还不太清楚那家伙的个性。”
“认识了十年……?那可真是长久的关系呢。该不会是亲戚什么的吧?”
“虽然不是亲戚,但是我的监护人喔。顺带一提,他是我的师兄,也是第二个师父。”
“咦……师兄是、做为魔术师的师兄!?”
“对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因为他是神父吧!?神父还用魔术,那不是被禁止的吗!”
没错,魔术师跟教会本来就水火不容。
魔术师所属的大规模组织叫做魔术协会。
而大宗教的内部,一般人一辈子都看不到、属于这边的教会,暂且称呼为圣堂教会。
这两者是似是而非的,虽然形式上是合作,但有空隙的话,随时就互相残杀的紧张关系。
教会厌恶异端。
对彻底排除非人者的他们来说,使用魔术的人也是其目标之一。
对教会来说,奇迹是被选上的圣人才能使用的。其它人如果使用奇迹,就全都是异端。
就算是属于教会的人也不能例外。
教会中是地位越高越禁止魔术污染。
能被任命为这种教会的信徒就更不用说,而且,神的加持越多,就会离魔术越远────
“……不对。这里的神父本来就是这边的人吗?”
“嗯。他是被任命为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家伙,是个厉害的代行者喔。……。
不过,他有没有神的加持,就是个疑问了。”
远阪发出卡卡的脚步声,走向祭坛。
神父不在还来打扰就不太好,更不用说都已经这么晚了。
也不可能在礼拜堂,要找他的话,应该在教堂内部的个人私室吧。
“……哼嗯。对了,神父叫什么名字?刚刚好像说了言峰什么的。”
“名字是言峰绮礼。是我父亲的弟子,已经认识十年以上的孽缘喔。……哎,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认识呢。”
“───同感。我也是,不想要不尊敬师父的弟子。”
卡地、一声脚步声。
是注意到我们来了吗,那人从祭坛内侧慢慢出来。
“我再三叮咛你来,都不回应,倒是带了奇怪的客人来。……唔,那他就是第七人吗,凛?”
“对。虽然勉强算是魔术师,但内在却完全是外行人,所以没找到。
……我记得有规定,当上Master的人要到这报告吧,虽然是你们自订的规则,这次我就遵守吧。”
“很好。原来如此,看来我得要感谢那位少年呢。”
名叫言峰的神父,视线慢慢地转向我。
“────”
……我不由得退了一步。
……我并不是在害怕。
……也不是在名为言峰的男人身上感到敌意。
但是,这个神父有股能让肩膀上空气变重的威严。
“我就是被任命管理这间教会的言峰绮礼。
你叫的名字,第七名Master啊。”
“───卫宫士郎。不过,我不记得自己有当上了什么Master啊。”
我腹部使劲,抵抗给重压,盯着神父。
“卫宫──────士郎。”
“咦────”
背上的重压转成恶寒。
神父静静地笑起了,像是遇到什么可喜之事。
────那笑容。
对我来说,有无法言喻的────
“我要向你道谢,卫宫。愧你把凛带过来。若不是你的话,她到最后都不会来吧。”
神父走近祭坛。
远阪一脸很无聊地离开祭坛,走到我身旁。
“那就开始吧。卫宫士郎,你是Saber的Master,没错吧?”
“不对。我的确是跟Saber订了契约。但你就算跟我说什么Master、还是圣杯战争的,我一概不知。
如果主人是要真正的魔术师才能当的,那重选其他的Master比较好。”
“……原来如此,很严重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凛?”
“所以就说他是外行人了啦。得从头教起。……你最擅常这种补救,对吧。”
远阪一副不高兴样子催着神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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