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痛苦的声音。
……我也同样吓到了。
不,因为从远方看的关系,我比她更清楚刚刚的一击有多么奇怪。
长枪,确实是朝少女的脚下攻去。
但却突然改变轨道,以不可能的形状、朝不可能的方向伸展,贯穿少女的心脏。
但是,长枪本身既不会伸展、也不能改变方向。
那种样子,自然到让人有种一开始长枪就是朝少女胸口刺去的错觉,所以才奇怪。
改变轨迹贯穿心脏,并非简单之事。
并非长枪改变轨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过程改变了。
……与那名称同时击出的长枪,拥有“贯穿心脏”这样的“结果”为前题。
也就是说,逆转过程与结果。
既然有了贯穿心脏的结果,枪的轨迹只不过是为事实举证的附加动作罢了。
足以突破各种防御的魔枪。
攻击时就决定了对方命运,一使出来就‘必定贯穿心脏’的枪。
如此荒谬的一击,谁够挡的住呢。
不管敌人如何的回避,长枪一定会到达心脏。
───因此而必杀。
只要被解放,就一定能贯穿敌人的诅咒之枪───
然而。
少女,间不容发地躲过了。
虽然被贯穿,但避开了致命伤。
从某方面来说,少女的行动比枪之一击还要不可思议。
少女在投出长枪的瞬间,就像是知道结果而翻转身体,全力向后退。
是非常幸运呢,还是有能缓和长枪诅咒的加持呢。
总之,少女避开了致命伤,让必杀之名坠地────
“哈────啊、哈────”
少女调整紊乱的呼吸。
大量流出来的血也止住了,被刺穿的伤口也渐渐合了起来───
“────”
这就是层次的不同吧。
虽然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但也差太多了。
不管是能与Lancer互斩的武技、还是每一击挥出的巨大魔力量、或是像这样自己治疗伤口的的身体,少女明显地比Lancer来得优秀。
……可是,那也是过去式了。
虽然处于再生中,但少女的的伤势很深。
这时如果Lancer攻进来,那就会无法防御而被打倒吧。
不过。
在这绝对有利状况下,Lancer动也不动。
叽哩。
他发出连我都听得到的咬牙声,死盯着少女。
“───居然躲开了、Saber。我必杀的一枪.GaeBolg。”
如同从阴司传来的声音。
“……!?Gae.Bolg……你是爱尔兰的光神之子吗──!”
Lancer的表情一暗。
至今为止的敌意变淡,Lancer厌恶地咋舌。
“……真呆。只要露出这手,没有必杀就糟了的说。真是的,太过有名也要反省。”
沉重的压力渐渐淡去。
Lancer并未追击受伤的少女,干脆的转过身,移动到庭院的角落。
“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就得战到其中一方消失为止,虽然是Servant的规则……不巧,我的雇主是个胆小鬼哪,枪被躲开就回来,居然这么胡说八道。”
“──你想逃吗、Lancer?”
“啊啊。你要追来也没关系喔、Saber。
只不过──到时候,你就要抱有死亡觉悟。”
咚、地一声,Lancer跳了起来。
他的身体是多轻呢,Lancer轻松地飞越围墙,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等一下、Lancer……!”
胸口负伤的少女,打算去追逃走的敌人,而开始跑起来。
“那、那家伙是笨蛋啊……!”
我全力冲横越庭院。
如果不赶快阻止她,少女似乎打算跳出去。
……不过,没那必要。
打算飞越围墙的少女,在要跳起而弯下去的同时,痛苦地按着胸口站住了。
“咯────”
我跑到她身旁,观察她的样子。
不,虽然是打算出声才接近的,但在接近她的同时就忘了。
“────────”
……总之,真的就像是骗人一样。
散发银色光泽的防具,靠近一看就知道,是货真价实的沉重铠甲。
过时的衣服也是没见过地光滑,呈现鲜艳的青色。
……不,我不是在因为这些而看呆。
比我还小了几岁的少女,那个─────是非常美丽的美人。
被月光照耀的金发,像是洒了砂金一般细致。
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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