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你的便当那么朴素啊,一成。就算是寺庙,也没有禁酒禁肉的教规吧。”
“你在说什么时代错误的话。这单单只是我老爸的兴趣。
他说没有多余的可以让小和尚浪费,不甘心的话就自己想办法。我也正在想,干脆现在起去当烧饭僧好了。”
“啊─,伯父的确如此。”
一成的爸爸是柳洞寺的住持,跟藤姐的爸爸是以前就认识的豪杰。
既然跟藤村家的爷爷意气相投,就不能期待能有正常的人格。
“哎呀哎呀。那么,就当作有一天会回报的其一吧。”
我伸出便当盒。
“哎呀,多谢。这也算是托修行啊。”
一成郑重地道谢。
……该怎么说,因为这件事,而再度认识到一成是寺庙的儿子,到底是怎样啊。
“啊啊,对了、卫宫。早上,二段那边有骚动,你知道吗?正好在我跟卫宫你分开的那个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
说到早上的十字路口,好像是停了几台巡逻车骚动着吧。
“好像是有杀人事件的样子啊。虽然不清楚细节,但一家四口里,好像只有小孩得救。双亲跟姐姐都被刺杀了,但凶器不是菜刀或短刀,而是长刀,听起来不太寻常。”
“────────”
长刀?也就是日本刀之类的吧。
杀人事件,而且是双亲和姐姐被杀。
……想像了一下。
深夜,闯入的某人。不当的暴力。以交通意外为例就是单方面的掠夺。被砍杀的双亲。不明究理地就跟着牺牲的姐姐。因此而沾满家人鲜血的小孩。
“一成。抓到犯人了吗?”
“好像还没抓到耶。新都那边是因为偷工减料的意外,这边是乱杀路人的事件。学校会提早门限也是当然───怎么了卫宫?饭卡在喉咙了吗?”
“?没事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因为卫宫的表情很严肃哪,我有点吓到了。抱歉,不该在吃饭时讲这种事。”
一成一副相当抱歉似地缓和气氛。
……不,虽然真的没什么,但我的表情有那么严肃吗。
这时,安静的学生会室响起敲门声。
“抱歉。柳洞在吗。”
“咦?啊、是的。有事吗,老师。”
一成和进来的葛木对谈着。
是商量学生会的简单事项吗,一成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嘿。”
这可是不常见的景象。
从外表来看,一成可是很认生内向。虽然对同学和老师都划上界线,但对学生会顾问的葛木却毫不防备。
“……说不定是认真的部分很合得来吧。”
2年A班的导师葛木宗一郎,是个很认真耿直的人。
恐怕正是这点和重视规律的一成波长相合吧。
“────────”
两人继续谈着。
我一边看着他们,不知为何,刚才听到的杀人事件一直萦绕在脑海中。
二日目?放课后‘选肢。’
课程上完后,就是放学时间了。
因为今天也要去打工,所以不能到处乱晃。
不能再学校里逗留,不快点赶去隔避镇不可,但是───
2.が佋にかかる。
二日目?放课后?の教室‘间桐(II)’
……心里挂记着樱的事。
并不是说特别地担心,只是不知道恢复精神了没,去看看她的样子也好──
四楼,在一年级的走廊走着。
走廊里已无学生身影,留在教室里的学生也很少。
一年级的要不就是去社团,要不就是早早就离校了。
“……失算了。看这个样子樱也去社团了吧。”
哎,不过都走到这里来了。
去樱的教室看一下,碓认没人过后再去打工也好。
“有人吗。”
我往一年B组的教室看入。
被红色的夕阳照耀的教室,静悄悄地,一点也感觉不出有人在里面。
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学生们都朝着各自想去的地方去,离开了吧。
“────────”
在如此赤色的教室里,还停留着一个孤单身影。
“樱。”
我踏入赤色的世界中出声叫唤。
“……学长?”
樱的脸被长发遮盖住,看起来比早上更没精神。
“怎么了?来我们教室有事吗?”
“没,我不是有事来这里的。只不过是很在意樱你的状况。你不是从早上起身体就不舒服了吗。”
“…………”
樱的脸色越加阴沈。
很显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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