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战士)这七种。这一点上,小鬼你很走运,Saber正是其中‘最优秀’的职阶。”
“啊,没错啊,这些都是之前已经学会的知识。”
聚精会神倾听着的伊那耶并没有感觉到收获。
“所以本大爷才说,这都是基础中的基础,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小鬼想知道的是关于挑战者和守护者的消息吧?”
“嗯...是这样的...”
艾德跳下书桌,沿着教室里座椅间的过道走动起来。
“像你这样第一层的守护者会如此困惑,也实属正常,毕竟作为新手关卡的boss,是不会被告之内幕的,记忆操纵这种事太稀疏平常了。”
“听起来...我就是个经验宝宝的样子...”
“啊,的确差不多,所以你一开始才对圣杯战争一头雾水,接下来的守护者可不会是你这样的菜鸟。”
艾德沿着过道慢慢绕着伊那耶开始转起圈来。
“可恶...怎么看起来这个挑战都是个陷阱啊!先头摆上我这样的小白,是打算迷惑挑战者让他们接下来马上就折戟沉沙吗?!”
“唔~能看穿这一点,眼光不错。”
“你不反对的吗!!”
“嘛,如果是其他挑战者,能活着走出第二层的人也不需要任何解释吧,像你这样当过守护者的挑战者可是万中无一的特例,就算本大爷现在否认,小鬼你也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哦...这样一说好像是这样没错...”
伊那耶揉了揉头,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略过了。
“总而言之,击败阶层守护者的挑战者会被Ladder接引去往下一阶层,这就是基本规则。在此之上,就像小鬼你能获取目视到的御主、从者、以及没见过的事物的情报,每一层的守护者也都有自己独特的权能。不要幻想本大爷会透露其他守护者的权能哦,那是不会被允许回答的问题。”
扭过头看向艾德,伊那耶困惑的说:“那种事情我为什么要问啊,我的权能不就让我一看就能知道这些情报了吗?”
艾德忽然停下了绕圈的脚步。
低头沉默、反光的眼镜让人无法分辨现在的眼神。
“——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伊那耶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不、不,小鬼你还真是提了个让本大爷感兴趣起来的问题。”
“怎、怎么了....”
“目前来说,我并不知道你的权能在下一个阶层会不会保留,因为数据库中并不存在相关记录。难得有未知的事情,小鬼你真是个值得提起兴趣观察的对象呢。”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请问...不存在相关记录的意思,莫非是除了我之外没有守护者打算继续挑战吗?”
“好像是哦,虽说关于更高阶层的权限还处于封锁状态,无法肯定,不过第一阶层的话,其实从来没有守护者能击败来挑战的御主,甚至有不少连从者都没能召唤就被一击毙命了哦。”
“那我还真是走运...不过为什么艾德你会在我的身体里苏醒呢?如果不是这样,我应该也会直接死于卫宫切嗣的暗杀。”
“很遗憾,关于这点,比刚刚的问题更难以回答。”
“果然啊,艾德还是不知道吧。”
“看起来小鬼你好像不怎么意外。”
“只是感觉就算真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也不是现在的我该知道的事情,请问接下来已经没有其他内容需要讲解了吗?”
“嗯,暂时没有了,毕竟本大爷的意识还附着在你的身体里,随时请教都是允许的。”
艾德绕回了伊那耶的正对面,看起来教学时间即将结束。
“那么,准备回去吧,小鬼你还有两天时间考虑哦~”
“啊——”
没等伊那耶说完,身处的教室就像云雾般消去,双眼被光晕笼罩,意识丧失了。
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中,伊那耶的身影像是悬浮在看不见的地面上。
“你好像乐在其中。”
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只是语气似乎略有不满。
“怎么不叫我御主呢?我的样子和他没有分别吧,就算是记忆应该也复制了不少,应该没有破绽才对。”
伊那耶,不,从语气动作来说,这应该是借用了伊那耶外表的艾德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看来作为世界外侧的意识太久,让你已经忘记了人类的生存方式呢。该怎么称呼你,是像那个‘master’的复制体一样叫你艾德,还是该尊重的称呼你一声,炽天之杯唯一的主人呢?”
于一片雾霭中,女声的主人露出身形,是伊那耶曾在梦中看见的少女,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叫出少女的名字,清姬。
“哈哈,你还是对我敌意这么高,开心吧、喜悦吧,你的主人,伊那耶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艾德变回了那副路人脸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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