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却没多少礼貌,自从把这个亚洲面貌的家伙拖到自己的车,她开始头疼该如何处理这个昏迷不醒的家伙。这个家伙出现在黑帮帮派的老巢,出现的时机又如此蹊跷,显然不是一个无关的路人,但这家伙一直昏迷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把这家伙先送到小镇的小诊所还是直接带到城里警局。幸好小镇的享利老警员和他的唯一的两个手下终于姗姗来迟。虽然两辆警车三个乡下警员应对这死丧遍地血流成河的场面还是显得力量太单薄,不过好在总算不用凯特一个人唱独角戏了。
吩咐一脸唯唯诺诺的老说了亨利和他两个年轻的不算话的手下守护好现场,凯特决定在城里的同事赶来前找个地方包扎下肋下的伤口,当然顺便给这个一个昏迷不醒的“救命恩人”做个检查。
肋下的伤口是在打斗时受的枪伤,子弹直接穿过了左肋,带去了一块肉,算是小伤,在先前紧张的搏斗还不觉得怎么,现在一放松下来,尖锐的刺痛开始提醒凯特它的存在,这让凯特再次爆出了粗口,“狗屎!”
凯特把自己的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把下摆在伤口处紧紧地打了个结,这个举动让她又因剧痛爆出一阵粗口。她坐进驾驶室,从后镜观察了下被她死狗样反铐双手丢在后座的救命恩人,后者仍保持着那个别扭的死狗状姿势,“一个看去还算英俊的亚洲佬,你会是什么来历呢?疯狗帮的漏之鱼,还是一个出现在错误时间和地点的倒霉蛋?不过你这家伙怎么会那么巧地在那个要命时间从天而降呢?该死,我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破事!”
艾丽丝忙完负责的几个床位的护理,在午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一点空暇,惯常她会躲在狭小的护士室里用手机看看新闻或笑话之类,但今天她想做些改变,她来到308室,这是一个单独的病房,很宽敞,当然是相对逼仄的护士室。最重要的这个房间现在的主人不会对她的打扰表示不满,没有反应,完全无视她。不是艾丽丝容貌的问题,只是那个躺在病床的家伙自从昨天被警察送来后一直昏迷不醒。艾丽丝也不担心这个来历可疑的穿着特的亚洲服饰的男子会突然醒来对她不利,因为他的左手被牢牢地铐在床腿呢。一向胆小的她可是仔细地检查过,确保了自己的安全才放心接受看护他的任务的。艾丽丝一向是个胆小的女孩。
艾丽丝站在窗前洒下的早晨温暖的阳光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本随手从护士台顺来的杂志,眼睛却不由地飞到床躺的那个怪的家伙身,那是个东方男子容貌的年轻男人,有着东方男人特有的柔和面目特征,肤色如黄玉般温润透彻,这个意外的发现让艾丽丝全部的心思一下子都扑到了这个神秘男人的身。她丢下那本没看几眼的杂志,脚步向病床移动,直到把眼快凑到了那个睡着的男子的脸,才猛然觉得有些不妥又后退些距离,感觉移到了一个合适的距离,她这才开始仔细地观察那个如玉般的男子。
他穿着怪异地东方服饰,有点象是她偶然看过的那些东方古装剧里男子的服饰,对襟右衽,布带束腰,腰间挂着玉配,右手拇指带着玉质的环,她有限的关于东方饰物的知识里恰巧知道那是一种叫做扳指的饰物。他的头发却不象那些古代东方男子那样束发,而是披散着,有点象城里那些披头士。
他的身材不高,一米七五左右,大概跟艾丽丝差不多高,眼睛紧闭着,倒没有那些昏迷者僵硬的面目表情,很平静,象个沉睡的大男孩。自小缺乏安全感的艾丽丝一向崇拜那些肌肉男,如自己的男友,迪克,不喜欢那些女孩气的男人,不过在面对这个特的东方男子时却没有讨厌,而是一种想亲近,想拥入怀呵护的感觉。
这真是一种怪的感觉,也许是我的身体和情感做好了做一个母亲的准备。艾丽丝胡思乱想着。不知为什么,在面对这个陌生男子时思绪好象脱缰的野马,很多自己自以为忘记的了的记忆也从脑海深处浮了出来。艾丽丝感觉自己象是迷失在了自己的记忆。
“嘿,艾丽丝,你在这呢?护士长叫你好半天了,你没听到吗?”同班的另一个护士从门口探进头来诧异地叫道。
“哦哦,来了。”艾丽丝回过神来,慌乱地答道,并随之走出了房间。慌乱离去的她却没注意到病床那昏迷的男子的眼帘翕动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其喉发出:“艾丽丝。。。。。。落日谷。。。。。。”
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艾丽丝老是觉得自从午在301室呆过后,自己一整天心绪不定,犯了好几个小错误,惹得一向对其机敏勤快青睐有加的护士长连连皱眉,到最后甚至开口小小的埋怨了她下。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回到家定了定心思,开始准备自己和男朋友的晚餐。
艾丽丝和男朋友同居,还没有结婚,但来自传统家庭的艾丽丝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合格妻子的角色,都是亲自为男友准备早晚餐的。艾丽丝在厨房忙碌着,倒是暂时忘却了白天的不适。一个半小时后晚餐准备好了,男友迪克还没回来。她本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但又不想让迪克感到自己太黏人。艾丽丝是一个敏感保守的小姑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艾丽丝看了看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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