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对此笑而不言,说起新娘子来总是一幅意味深长、意犹未尽的样子。”
“想来事实的真想你也猜到了,新娘子在当寡妇时确实没少给那些能给她些微帮助的野男人晚上开门,但对于那些将来可能成为她夫婿却是拒之门外,装出一幅冰清玉洁的样子。但她嫁给二流子后却是节身自好,再没作过出轨的事情,反倒是勤快能干,跟二流子一起将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没少让村里人羡慕。”
“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其实不,二流子表面不信有关自己媳妇的传言,并跟每一个说闲话的人急赤白眼,但内心里却是渐渐信了,但他却一相试图说服自己不要信。而新娘子呢,对于一个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来说,想猜透一个男人的心并没多难,她已经隐隐猜出了丈夫的怀疑,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对丈夫更好了。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表面上相敬如宾、夫妻和睦的样子,而且我猜如果没发生意外的话,两人会将这种表相维护一辈子。或许许多年后他们会成为别人口中的一对模范夫妻。”
“你跟我说这个故事,是想说明什么?”刘思思可能有些误解了,脸色并不好看,沉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感叹,真挚的感情可能只不过基于欲望、欺骗、自我欺骗的错觉。每个人可能都是自私的,那寡妇的作为固然用了欺诈与心计来获得自己更好的生活,而那看似吃亏的二流子呢,他选择自我欺骗不也是在明知自己不可能因为传闻而休了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的情况下,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开心些而作出的选择吗?真情可能从来就不存在,只不过是自我满足的假相而已。”
“你这个想法很可怕!不过确实成功地让我的内疚和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减少了许多,如果这就是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的话,你确实成功了!”刘思思仰视着叶高飞的脸说道。
在叶高飞再三邀请下,刘思思终于决定到他住的小山村游玩,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要在未来的一个月内才能成行。因为她要回四川老家一趟。从她的语气与神情中叶高飞猜测她可能把这次回家当成了最后与家人的诀别,这让他对她病情的危急更担心,更希望她马上去自己的庙下成为自己的信徒,好让自己赶紧开始给她治疗,但她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一定能治好她的病。
让叶高飞开始对自己的袪病术效果产生怀疑的是那个得了重度厌食症的叫依依的小姑娘,前前后后他在身上花费的灵力点已经超过了15点,换算成得香火之力也就是150多点了,可惜她的病并没有除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反复发作。自从那次发现她的天花板可能出问题后,他用入梦术在小女孩的爸爸殷老板的梦里告诫他强拆了小女孩房间的天花板,消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凉气息,小女孩病情反复的时间间隔似乎变长了点,但仍未完全除根。
叶高飞也曾对那股阴凉的气息来源作了研究,发现那可能跟殷老板家的风水布局有关,但他对这方面实在是小白,研究了一段时间完全不得要领,最后只得无奈放弃了。他甚至有考虑过去殷老板家的祖坟看看,但殷老板老家是外省的,这一打算只得打消。
总之,小女孩依依的厌食症在他用袪病术治疗后就能好一段时间,然后就又发作,再治,再好一段时间,然后再发作,循环往复。间隔的周期跟他每次施展袪病术所用的灵力多少有关,用的灵力多点,维持的时间就长点,用的少了,维持的时间就短。他曾考虑过用入门级袪病术的上限100点灵力来试试看,但一想到这意料着1000点的香火之力,差不多是自己一个月辛勤工作的全部收入,就又舍不得了。
不过小女孩病情的反复发作又反复被叶高飞治好,倒是产生了另外一个附带的效果,小女孩的母亲也亲自赴他的山神庙参拜,成了他的信徒。而原先伪信徒的殷老板以为这是叶高飞在故意玩手段骗钱,在再次捐了一大笔香火钱后,又很不客气地警告了下叶高飞,不过却被他直接无视了。殷老板因为心有怀疑对山神的信仰直线下降,居然从信徒跌回了路人级别!这还是叶高飞第一次知道原来信徒的级别也会随信仰的消逝而降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路人信徒级别降为非信徒,从而自己再对他无能为力。不过想来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另一个小女孩的亲戚,熟/妇殷希妍却相反,信仰欲深,已经从伪信徒级别升为了浅信徒级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化身的山神形象没少在她梦里现身的缘故。
现在自己的浅信徒名单里已经有了十几个人,计有:赵大有,赵登丰,殷希妍,陈冬生,郭全保,王小莲,李桂英等,每日光这些浅信徒祈祷就能产生10-20点的香火之力。
祛病术(入门,92/100),每次发动视受术者病情与施术者意志消耗1-100点灵力。可治疗大部分普通疾病。下次升级所需灵力1000点。
现在的祛病术在自己的经常使用下也快到了升级的边缘,不过一想到1000点灵力,10000点香火之力的海量升级消耗,他就感到头大了。
来同学聚会前他的香火之力倒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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