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成默涵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毕竟大家都官场上的人嘛,我的人是不小心得罪了你的人,但谁让你的人不按官场规矩,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身份呢?结果闹出这样的乌龙事件,你又装疯卖傻,怎么着?非要把事情闹大吗?我不信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高小子是我小舅子!这事闹大了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而且我们这次并没有做的太过份。不如大家就各让一步,我“批评”下我的小舅子,你领走你的人就得了。
终归现在是和平年代,国安也并不比现管的公安强好多。
“好了,别装了。”从派出所出来,成默涵将车子停在路边,没好气地对仍一副傻傻愣愣的左子寒道。
后者却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头儿,他好像真的出问题了。”开车的牛爱国看着后视镜,不确定地说道。
“哎,你真傻了?”成默涵先是用手戳了戳左子寒的肩,见没反应,干脆扇起了他的脸!开国的牛爱国一阵汗下。
“细娘,你也打我?这真不关我的事!我真的只是拾了他的钱包,人真不是我杀的——”左子寒突然用一种怪异的南方乡下人的语气委屈地低语道。
成默涵和牛爱国一下子感到浑身一冷,跟左子寒相处了那么久,他们知道北方人的他是绝对说不出这种南方乡下方言的,而且他这说话的神情与语气完全是另一个人!
“cao,左神棍你鬼上身了?”成默涵大喊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左子寒的脸上。
“方医生,我的朋友怎么样了?”市第一精神医院。高级病房。成默涵向走出病房的方铭洋医生急冲冲地问道。
“不用太焦急。病人的情绪现在已经初步稳定了下来。我们给他注射了安定剂,他现在已经睡着了,后续的情况需要他清醒以后继续观察才能得出结论。”方医生以医生一贯地四平八稳的语调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朋友,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成默涵继续向方医生问道。
“我们还是去我办公室谈吧。”方医生对这个干练的女警官的印象不错,也知道她的身份隐秘,于是提议双方去他的办公室再详谈。
来到方医生的办公室,坐好,方医生没回答成默涵的问题,反而问道:“成警官的这位,朋友,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为什么这么问?”成默涵心头一动,反问道。
“很简单,以成警官的身份,让你如此关心的朋友又怎么会是普通人?”方医生笑笑道。
“还是说说我朋友的病情吧。”成默涵拿不准他是真知道左子寒的不普通,还是只是泛泛而言。
“人的精神是很脆弱的,一旦受了重大的刺激很容易出现幻觉,有时候会以为是自己是另一个完全不想干的人。成警官的朋友,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方医生道。
“重大刺激,能说具体点吗?”
“这没法具体定义的,跟个人的经历、文化、信仰有关,一般来说,越是与个人的经历相似,文化冲突剧烈,信仰相背的景象越能对个人造成巨大刺激,当这种刺激超过个人心理承受极限时,有人选择了崩溃,有的人选择了遗忘,还有的人选择了逃避。幻想自己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这是一种消极逃避的心理应对方式。”
“多重人格?”成默涵疑问道。
“不不,所谓的人格至少是一种稳定的、可重现的心理状态集合,你朋友现在的情况来看还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帮我破了一系列的大案子,现在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精神衰弱、人格错乱的家伙了。”成默涵报怨道。
“或许等他清醒了你可以多同他交流下,一般这种病情都跟情感上缺失有关。”方医生建议道。
从方医生办公室出来,成默涵对守在门口的牛爱国吩咐道:“你去查下西湖区派出所有没有什么人命案跟‘细娘’这个名字有关的。”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快入夏了,气温开始已经有炽热的趋势,夜间路边的大排档是越发地生意兴隆起来。
云海路步行街是c市有名的平民商业小吃街,因为临近城东大学城,附近又有两个c市不多的城中村,天南地北的大学生,由村民一下子变成了市民的社会闲散人员,将这一片社区充塞成畸形的繁华之所。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钟,正是各大街边大排档客满如潮之际,许多市民习惯在路边喝着小酒,喝着天,打着pi。
“哎,听说了吗?西湖区派出所又出事了,继上次屈打成招抓错杀人犯后又出了一桩冤案!”一堆闲人在大排档闲聊。
“又出什么事了?不是才报道说把一个外地来的打工仔屈打成杀人犯的吗?怎么又出事了?”有人接荏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哪个衙门口没冤死鬼?不过以前没报道出来罢了?”另有人嗤之以鼻。
“那倒是,以前是没哪个不开眼的记者敢报道罢了,公安局的冤假错案还少?不过这个《市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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