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特殊部门不缺战斗力的,但缺奶妈啊,巫小葵就相当于一个阴阳界里的奶妈,在战斗团体里很重要,怎么可能让她辞职呢。
实在是被缠得没办法,张晓芳跟她提议跟老大出去“散散心”,她没多想就同意了。
“说真的,有你们陪着,我也好受一点。”我坦然地道,忧心忡忡的,“我什么都不懂,怎么赢啊,输了怎么办?”
“怕什么,你可是有得天独厚的条件的。”
巫小葵也笑道:“是啊,尽力而为就好。”
我:“那第一关的淘汰赛会是什么?”多知道点好多做点准备。
张晓芳一听,露出神秘而诡异的笑容:“虽然说,现在阴阳界大大不如以前,但全世界加起来人数还是可观的,淘汰赛就是将那些滥竽充数的,水平不够的先去掉,大概只会剩下个五十人左右进行初赛。不过你不用进行淘汰赛,会直接从初赛开始。”
“啊,这是为什么?”
张晓芳朝着仇诗人的方向,挑了挑她那双灵活的眉毛:“由我们老大引荐的人,还要参加淘汰赛的话,你肯,那些评委们也不肯啊。”
“这又是为什么?”
“嘿嘿,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
阴阳协会的大赛地点在某个旅游业比较发达的城市,一下飞机,就有一个长得有几分憨厚的男子过来迎接,听到张晓芳叫他四两。
这名字可有点耳熟啊,好像是一个叫惊火大师的徒弟,很有本事的样子,胡子那家宾馆的建成,就有这师徒的影子。
这人对仇诗人特别尊敬,一来就对仇诗人微微低着头,我本来还以为他会不会是主办方的人,等我们走出机场,发现主办方的接待人员就在外头,但他们一次接好几个人,我们就没去凑热闹,由四两带着我们住进了酒店。
我这才真的确定,我是来参加初赛的,淘汰赛早在年前就已经选拨过了。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山村里,来到城市发展的姑娘,什么都不懂。
虽然大家都为我补了不少知识,临了临了,我还是慌得不行,在酒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说为什么我姐要我来参加这个比赛呢?我要是输了会怎么样啊?明晚比赛会比什么啊,难不难啊?”
这些问题,我已经问了不下八百遍了。
最后还是仇诗人出击,拦腰扛起我扔床上,幸好小宝被张晓芳带去玩了,不然我得多丢脸啊。
仇诗人狠狠拍了下我屁股,凶狠的目光像要吃了我:“要么睡觉,要么咱就来做点别的运动。”
我眼睛一亮,想到一直以来都未能完成的革命任务:“什么运动?”
起先我有点别扭,有点害羞,甚至有点害怕跟他那个那个,然而现在,我跟个欲求不满的想要吸点精元的女鬼似得,他依然忍着。
他笑了,一口白牙是那么的恶劣:“能够让你在比赛时多点逃命功夫的运动,要不要试试?”
直觉告诉我,他嘴里的运动绝不是什么好事,我有点失望,转了下眼珠,选择了闭上眼睛装睡,心里暗骂:这不解风情的男人。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还想着真睡不着的话,趁他一会也要睡时,再实施一下勾引大计,结果在他的气息下,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事实证明,革命计划一直未能萌芽,跟自己的没出息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
第二天晚上,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把我们接到了一处大型公园里头,今天这座公园被“承包”下来,以里头危修的牌子,挡住了正常人的踏入。
就在公园里头,平日里也是禁区,游客都不准踏入的地方,有个大铁门,装饰得像远古森林一样,上面挂的牌子是扩展中等待开放,但我觉得不那么简单。
就在这大铁门前,聚集了不少参赛人员,包括陪同参赛人员过来的家属朋友。
我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多能力者,大多数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有区别的大概就是小部分人,像cos者,穿一些比较奇怪的服装。
还有另一边有意跟人类分隔开的特别的参赛者。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鬼修的鬼,哪怕是这些踏入鬼修一脚的鬼们,也都无法像我这般保持实体化,许多参赛的人或妖,能力不够的都只能凭感觉,知道那站了只鬼。
至于妖,他们幻化成人,大概在人类中生活得久了,单单看外表和一些行为举止,跟人没什么不同,但我偷偷观察后,会发现他们下意识地一些动作,或者没人时,就会暴露出他们本体的“马脚”,像蛇,趁人不注意时,就吐出了蛇信子,还有猫,时不时地露出爪子拿一旁的树干来磨一磨。
我问过仇诗人,黑蛋一直不曾变成人,是因为修为不够吗?
然而仇诗人告诉我,黑蛋的家族被禁锢,以至于无法变成人,甚至连修为都受阻,它当初被骗出山来找我们麻烦,就是为了得到一样东西,能破除这类似于诅咒的禁锢。
想到仇诗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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