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手臂了,还得避开不让那手指碰到我,差点被它挣脱,。
我发狠地将它砸在地上,仇诗人飞射过来一张符纸,贴在断臂上,“轰”地一下燃烧起来,那断臂在火中仍旧不断地挣扎,像一条跑到岸上的鱼,不停地摆着鱼尾。
最后悄无声息。
解决了这可怕的断臂,我回头看湘蕊时,她肚子破了个洞,睁着眼睛,哀求地看着我,想要我救她。
我叹了口气,打电话叫救护车,至于她能不能活,只能看天意了。
谁让她跟小雪一样作死,走了又回来的。
而这会,张行一总算反应过来,慌张地想找块布将牌位遮住。
仇诗人将一根不知从哪搜刮来的飞镖射出去,将张行一好不容易扒下来想遮住牌位的衣服,飞射到一边的土墙上钉住,还落下不少土石。
张行一被这一手吓住,他慌了两秒后瞪住我们:“你们想干什么?”
“你问我们?”仇诗人冷冷地反问,目光扫向张行一身旁的牌位上,很明显在反问他:这又是在干什么?
张行一本能地将牌位扫到自己身后,努力想要摆出自己的强势:“我、我想念自己的家人,难道我出来祭拜一下自己祖宗也不行吗?”
“祭拜祖宗,顺带杀人?”我打完电话,转过身面带怒容的斥责。
张行一瞥了眼湘蕊,然后痛苦地移开目光,手握成拳不停地在抖,不知是因为怕,还是恨,他低着头,想要催眠自己般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我分明亲眼看见,就是你杀的她!”我疾言厉色,“不止是她,还有段菲,还有小雪,她们都是你害死的!”
“不是的,不是我,不是……”一个三十岁,沉稳大气的男人,此时就像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完全承受不了梦到的一切。
仇诗人嗤笑,缓步走了过去,而随着他的靠近,还在挣扎否定的张行一停下,绷紧了自己,在仇诗人离他几乎只有一臂之遥时,他爬起来想跑,被仇诗人一把揪住,重新按在地上,一把刀就插在他的脑旁,吓得他再不敢动。
“你、你想做什么?”
“都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走过去,蹲在一旁拔起张行一脑旁的小刀,故意在他眼睛上晃悠,“你害得我姐妹现在在医院生死未卜,害死了小雪,害死了湘蕊,你说我们要做什么?杀人偿命,你没听说过吗?”
张行一下意识地想挣扎,被仇诗人死死压住,他也是个大男人,可在仇诗人底下,就跟个孩子似得全无反抗之力。
我冷酷地笑:“你也去死吧,张行一!”
我高高举起手中的小刀,对准张行一的眉头扎下去!
突然狂风大作,吹得桃树和桂花树的树枝不停地来回摇晃,吹掉了墙上的几块砖头,吹起了几棵菜圃里的菜,吹起了泥沙枯叶,龙卷风一样遮天蔽日,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眼睛进了沙,一边难受地眨眼,一边举臂试图抵挡这股邪风,忽觉得有什么东西逼近,仇诗人及时地拉住我后退,待狂风散去,庭院里多了一只跟张行一长得一模一样的男鬼,他就挡在张行一跟前,赫然是张汉秋无疑了。
他愤怒地瞪着我们:“你们要找的是我,祸不及子孙!”
“这不是怕你不出来嘛。”我边挑衅边躲仇诗人身后,这只百年厉鬼看人的目光实在太讨厌了,赤果果地欲望毫不掩饰。
仇诗人冷哼一声,木剑插在身前的土地上,张汉秋一看到这柄木剑,就回想起昨晚被痛扁的经历,目光顿时收敛许多。
他道:“我可以放过段菲,你们放过我,咱们这事就算了了,如何?”
“你想得美,”我在仇诗人后头探头骂,“你害死那么多人,这事怎么可能了结。”
“那些死的人,跟你们又没任何关系,你们又何必多管闲事。”他不愉地道,“就算,”他不太甘心地看着仇诗人承认,“就算他比我强,我要真拼起来,谁也别想好过。”
多管闲事吗?
想到那些惨死的女孩,这里头还不包括小雪和湘蕊,还有许多,跟段菲一样无辜的女人,她们死了就死了,很多都是其他人以为的“意外”。
如果连我和仇诗人都不管这个闲事,又有谁,能为这些惨死的姑娘们,讨回一个公道?
我抓紧仇诗人衣服,我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仇诗人去拼命,但我们相通的心意,已然不会再去计较这种事:“那就试试吧,总不能让你,再逼着自己仅剩的子孙,去和一个个女孩子交往,再吃掉他一个个的新娘,让他饱受痛苦!”
在张汉秋后头,坐在地上,低头不知在沉思什么的张行一,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那目光,格外沉重。
这两天里,足够仇诗人让他的手下,把张行一调查清楚。
他们家,真真是九脉单传了,远了追究不到,就说张行一的父母,听说他爸是有名的克星,每找一位女朋友,那女朋友不久就会死于非命,直到最后遇见张行一的妈,她倒是活得久一点了,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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