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力将女儿送去医院。
然后这个屋里,就只剩下我、我妈、仇诗人,还有张行一了。
张行一很想跟去医院看着自己的老婆,仇诗人却把他喊住:“直到段菲醒过来前,你都不能离开这。”
听到这几乎无礼的要求,张行一面色有些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什么吗?”
“对,”仇诗人直言道,“我怀疑你跟这件事有莫大的关系,在查清楚前,你都不得离开这里。”
“凭什么,你又不是警察,而且这么诡异的事,就算警察来了,也不能随便扣押我。”
仇诗人眼帘一掀,极大的威压扑面而去:“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
张行一小口喘着,半响后,他道:“反正我也想知道,是谁把菲菲害成这样的,留下就留下。不过,”他毕竟是个靠自己取得不小成就的男人,气势虽比不上仇诗人,但还是有的,“你最好不要是个骗子,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仇诗人轻轻扯了下嘴角,似是等着你来,又似对这一切很不屑。
待张行一离开这屋后,仇诗人才朝我看来,顾及我妈在,他什么都没做,只盯着我的眼睛道:“你先回房好好休息。”
“那你呢?”着急地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我在这宅子里转两圈,没事。”
我勉强放下心来,被我妈半扶半拉着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还充斥着许多乱七八糟的讯息,不过最终都被仇诗人这个人占据大半,我迫不及待地想多知道点他的事,便问我妈:“妈妈,你怎么会认识仇……大师的?”
“很多事,民众不知道,我们这个身份地位的,能不知道?”老妈说这话时,有着强大的自信和自豪,“不过,以前我也只听过仇大师的名号,没见过他本人,还是你爸查你的时候知道的他,我顺便多看了两眼,别说啊,还挺帅的。”
妈,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有花痴的时候?
“话说回来,我都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听你爸说,你从m城偷跑回来,就一直待在他那,还做了人家大师的助理了?”
我呵呵笑着:“大概是缘分吧,机缘巧合的,呵呵,呵呵呵呵。”
妈妈对鬼神敬重,没再多问,只是叹息:“仇大师是德高望重的,按理说,能做他助理是你修来的福气,可是,他接触的毕竟是……是那么可怕的事,妈妈希望你能过平凡喜乐的生活,你明白吗?”
我刚因仇诗人居然得了“德高望重”这个称呼偷笑,就被妈妈的后半句憋回了那份喜悦。
妈妈的意思,是不喜欢我跟他接触太多。
我很想跟她说不是这样的,话到了嘴边不得不咽下去,如果只是说仇诗人的人品不好,或说他德行问题,我都有许多话可以反驳。
但说到工作,仇诗人这份职业,是从他出生就注定的,偏偏妈妈不满的,就是他的职业。
可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爸妈爱我,只要我努力,我坚持,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同意……可是,可是我已经死了呀。
我现在就是一只鬼,一只在妈妈眼里,代表着很可怕,很危险的鬼。
这大半年里,我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鬼,几乎没有一只鬼,可以一直留存在世间,就算真留下来,也必将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且,人鬼殊途,鬼跟人太过亲近,会影响那人的气场,甚至命运。
也就仇诗人这命硬的,又从小和鬼怪打交道的人,才能无视鬼自带的阴气。
我不知道,我将来的命运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还能在亲人身边多久。
心情一下变得低落,老妈不知是看明白了没点破,还是以为我刚才昏迷了身体没缓过来不舒服,话题到此止住,她带我回房后就催我上床躺着。
“妈,”我喊住忙来忙去的母亲,拍拍自己身边的床位,“你也休息会吧。”
“我现在心头乱着呢,哪里睡得着。”
“……可我想你陪我,我,我有点怕。”怕是不至于,我就是想趁着现在还可以的时候,多和妈妈待一会。
“你这孩子。”老妈看似拿我没办法,却还是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的位置坐下,盖上被子靠在床头,“都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妈妈,你说你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我抱着自己的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那就……不嫁了。”
“胡说什么傻话。”
她戳了下我脑门,人却笑开了。
……
因为喜宴上发生了新娘自焚事件,好好的喜事变丧事,让很多人措手不及,哪怕段叔叔在送女儿去医院后让人封锁了消息,还是在全溪县里传得沸沸腾腾,甚至还上了新闻。
好在及时控制,消息没有传得太广,网上的人都当故事来看,对附近邻居给出的解释,也是段菲的朋友想给大家惊喜,弄出的一个特效,所以大家看到的火焰是假的,只是最后还是伤到了段菲,所以才进的医院,至于救活的,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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