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说这个,还傻愣地想他是不是在念歌词。
暂缓要“跳楼”的紧张感,我侧头朝他看去,他对我微微一笑,如果说刚才他的笑容是温和得像开导你的长者,那么此时,他的笑容诡异得有些阴冷。
“我来的那地方,阳光好像永远都照不进去,住的人挺多的,可谁也不跟谁交流,唯一交流的,是对你拿着约束带的人,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皱皱眉,感觉答案不会好。
他又是那瘆人的笑:“外人都喊那个地方叫,精神病——院!”
我心头一揪,寒意顿生,那一刻,我甚至想离开我坐着的棺材,我觉得事情发展有点超支,得再好好想想。
然而我刚想动,忽觉得有一双手往我背上推了一把,猝不及防的推力,让我完全无法防范地倾身往棺材里的黑洞跳下——
失重感只有短短一秒,我脚下一个跄踉,好好地站在平地上!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这么平缓的落地,让我有点接受不能。
怎么回事,棺材里的洞很低矮吗?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晚宴大厅!
周围的人觥筹交错,是我和仇诗人刚要去地下室前的热闹场景……不,可能那一段都是梦,都是假的。
所以我现在是“出来了”,还是依然在梦里?
我捏自己一下,有痛感,这要是梦,那就太真实了。
这种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感觉,特别特别糟糕,我压制着那团闷闷烧着的燥郁之火,观察着四周。
忽然,大厅里的灯光全灭了。
这、这一幕有点熟悉?
没让我等太久,蓝色的犹如鬼火的光就亮了起来,我心头一秉,立马抬头,果然看到背贴着天花板的辜有成,和从吊灯上慢慢爬出来的大松!
有人发出惊呼:“啊,那是什么?”
“看,这里还有一个。”
“好厉害啊,他们怎么做到的啊?”
“是要玩怪物游戏吗,我们是不是要配合点,假装害怕?”
同样的对话再次上演,就像ng重来,不同的是,我的位置换了,从楼梯换到客厅中,就在辜有成和大松他们的脑袋下方。
我真正对上他们的眼睛,才明白那种被食肉猛兽盯上的感觉,那根本已经不是人的眼睛了,里头只有想要吞噬一切的欲念!
这次,由于我就在他们下面,辜有成开始捕猎时,第一个就是我!
他一跃而下,迅猛地朝我扑来,我“见过”一次,所以发现自己位置不对时撒腿就跑,堪堪避开了他,他就落到我脚边,我差点就被他抓到小腿。
他没有停,直接转向一旁还傻站着的女人,就是我之前“见过”的第一个被“吃掉”的那个,哪怕有我的加入,依然改变不了本来的命运。
她被扑倒,被吸走灵魂,被啃食掉血肉!
宾客们再一次慌乱起来,四处逃窜,被大松堵个正着。
血液喷洒,落在我身上,在蓝光的照映下呈现出的紫色,粘稠又恶心,我被人群推搡着被迫逃向了楼梯。
刚到楼梯口,就看到有个女孩扶着扶手艰难地往上走,她好像腿脚不便,手要很用力撑着扶手,先一脚上去,再拖着另一脚上去,身上穿得很厚,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包裹严实。
我对她有印象,就是做孟萌伴娘的那位坐轮椅的女人?
一个行动不方便的人,在这情形下是很危险的,果不其然,大家拥挤而上时,难以避免的被人碰撞,她一个没站好,整个人往后摔。
如果不是我没有像她那样腿残的话,她简直就是上一个梦境里的我。
基于救自己的心情,而且我也正好在她下面,就伸出手想要把她接住,可我不是仇诗人,没那么好的身手和力气,对方跌落的冲势加她本身的重量,带着我一起滚下楼梯。
那一刻我不禁想,我会不会再次回到地下洞里。
直到确确地从阶梯上滚下去,还被踩了好几脚,最后又充当了轮椅姑娘的垫背,差点断了那口气,不用看我都知道自己还在大厅里,没有再变动。
“你没事吧?”
我摇着还躺在我身上的轮椅姑娘,她好半天才挪动自己,歉意地回身来拉我。
再跟着大伙往楼梯上挤,估计没被厉鬼吃掉,也会先被踩死,我们干脆相互扶持地离楼梯远一点,期间还被推搡了几次,脱离那堆扎的人群后,都无力地往地上一坐,我看轮椅姑娘捂着腿,疼得面无血色,再次询问她的情况:“还好吗?”
姑娘摇摇头,想回答什么,有只被拧断的手甩到了我们这边,她吓得大叫,抱着我往墙边躲:“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啊啊啊——”
我按着她的肩膀,试图让惊吓过度快要崩溃的她冷静一点,左右看看,看到我身后不远处有一扇门,只是门锁了其他人都进不去,如此慌张的情形下,大家撞两次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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