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酒闭嘴。」
「好。」雷缨应下後,又试探道:「少主,直接解决掉师春岂不更省事?」
巩少慈一听这建议就有点来气的感觉,「我也不想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问题是,这鼠辈身边带了一堆护卫,如此招摇,估计有不少人盯着,想在王都不动声色解决掉他很难。毕竟不是南赡的人,出了意外的话,我家里也摁不住。」
雷缨道:「那就等他离开了王都再动手,总会有机会的。」
当年被师春逼得当众赔礼道歉的事,他也没有忘,毕竟被搞的当众丢了脸,如今听说师春还做了天域的指挥使,春风得意,更是耿耿於怀。
巩少慈闻言心头微动,「你确定你有把握?可知一旦暴露,会惹来大麻烦。」
今天苗家对师春的态度,终究让他也耿耿於怀了,嫉妒容易让人失去冷静。
雷缨保证道:「少主放心,定谨慎安排,没有绝对把握,绝不会出手,就算失手,也不会让人知道与我们有关。」
就在这时,离开苗家的师春出现在了山路上,一群护卫也已护在了其身边,巩少慈目光紧盯,眼中浮现厉色,最终深吸了口气道:「你自己看着办,先让明朝风那边闭嘴吧。」
「是,我这就去处理。」雷缨领命而去。
师春一行并未在南赡王都逗留,离开苗家後,就直奔了巽门中枢,赶往衍宝宗。
从南赡王都去衍宝宗很容易,谁叫衍宝宗是炼器界的顶级大派,宗门附近就有巽门。
师春一行也就途中多中转了一次,便直达了衍宝宗山脚下的城里。
一夥天兵天将现身,顿吸引了城中不少人的主意。
一群甲士的护卫下,一袭便装的师春端坐在了麒麟阿三的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气派,他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毕竟之前的身份一直让人看不起。
就这阵势,到了衍宝宗山门前,自然不会被驱赶,一亮身份自然有人立马去通报。
稍等了那麽一阵後,来了一名衍宝宗弟子,引领了一行上山。
放以前,衍宝宗哪会把师春放眼里,估计也不愿看他跟李红酒来往,别说见人,怕是连山门都不会让他进。
一行上了山又循路进山,不让高飞,在指定的路线上方贴地绕飞进後山深处。
绿影婆娑,竹海中的一座篱笆小院门口,李红酒抱臂依靠在老旧的门框边,见到师春来到的阵势,忍不住嗤声一笑。
领路人上前行礼道:「李师叔,人来了。」
李红酒呵呵道:「不用你说,我比你熟,行了,你一边候着去吧。」
领路人退下。
师春大步过来拱手道:「酒哥,终於又见了。」
李红酒朝那些一堆甲士努嘴道:「这谱是不是摆的有点大?」
师春立刻辩解道:「怎敢在酒哥面前摆谱,兄弟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你也知道的。」说着回头示意随扈就在外面等着,然後主动挽了李红酒的胳膊入内。
进了小庭院不免四处打量居住环境,发现不是一般的普通,就像一农家小院,挺素净的,但灵气充沛。
屋内落座後,无茶款待,酒是有的,李红酒斟酒待客,「听说你现在不得了,在魔域内的权力比蛮喜还大。」
师春对酒没兴趣,润了润唇,道:「哪有的事,要不,酒哥回头跟我一起下山,一起去如今的魔域看看?」
李红酒一口闷乾净了杯中酒,唏嘘长叹道:「被禁足了,哪都去不了了。」
师春惊疑,「为何?不会又干了什麽惹你师父生气的事吧?」
李红酒略摇头,继续倒酒,「跟那无关,出去一趟就重伤一次,出去一趟就性命垂危一次,宗门感觉很不对劲,何况这次连妖露」都领教了,我师父认为我被人盯上了,哪还敢让我再下山,要不是你救过我,换了别人,现在怕是连见我一面都难。唉,师父说,让我闭关百年,百年内不许再下山。」
「这麽严重?」师春错愕,不过想想也是,这厮确实一下山就容易命悬一线,也不知是走了什麽霉运。
念及此,不禁叹道:「本还想邀你一起去西牛的大致城,顺道去看看你徒弟,如今看来,你师父也未必会给我这个面子。」
李红酒不解,「去大致城干嘛?你之前遮头盖脸的,不是不想跟朝月馆有过多牵扯麽?」
「有点事。」师春轻飘飘一语带过,具体原因不好对外人道,因他要去找那个跟自己有一腿的红衣女。
对方的表舅不是西牛妖後身边的心腹麽,想利用这层关系在引进人口的事情上借把力,实在不行能指点条明路也行。
尽管二十年前,红衣女说让表舅救他的事没兑现,可他现在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但凡是条路的都要去走走看。
也不知红衣女还在不在书馆,就算不在,估计朝月馆也有联系方式,故而要去跑一趟。
李红酒又灌了半杯酒入口,呼着酒气道:「估计又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我警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