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见尸的,这连官司都无法打,白可惜了我的乾干一条命。”
孙福贵对于孙乾干没什么兴趣。
他道:“照咱家福宁的说法,那罗家酒肆里的酒真要能卖到京城去,一年能有几十万两银子的赚头。如今恰是个好时机,五千两银子咱就可以把酒肆盘过来,二弟,这事儿不会再有变故吧?”
孙福海揉了两枚烟丝进烟管儿里,再点燃,叭的一口,闭上眼享受着旱烟带来的眩晕:“葛牙妹没银子,陈淮安是个明面上风光的穷光蛋,至于罗锦棠,更加身无分文,这酒肆,咱们是稳打稳能拿到的。”
孙福贵于是也捡起烟/枪,跟着二弟吞云吐雾了起来。
罗家的酒肆,这稳打稳儿的,就要就快到手了。
不过,算盘打的再精也有失手的时候,可惜了的,孙福海的算盘注定是要落空喽。
陈淮安就站在大街对面,穿着件鸭卵青的棉直裰,两道浓黑整齐的眉毛叫阳光晒的根根分明,两只蒲扇似的大手负在身后,唇角抽起,棱角硬朗而又坚毅的脸上一抹略有些谜的笑,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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