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站在他们之间,宣读了一份订婚誓词。
和修灵界结为道侣时的灵契不同,凡俗界的誓词念一遍就没效用了。云子宿没怎么在意,随着司仪的指引,他和韩弈互相替对方把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两枚同样款式的男戒闪出的银光交相辉映。
台下适时响起了掌声。
订婚宴与结婚不同,并不需要新人敬酒,宣誓之后就是晚餐,晚餐结束后,仪式也就结束了。
费扬一直在订婚宴上待到了最后,而林密也确实如约来接了他。临走前,费扬和云子宿聊了几句,他今天要去大伯那里住,约好明天再和云子宿详谈。
林密一来,还没散去的宾客又是一阵骚|动。不过真正能和他说上话的也没几个,更多人则是把越发艳羡的目光投向了云子宿。
云子宿毫无所觉,云家的车位置不够,他和来时一样,坐上了韩弈的车。
韩家准备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但是结婚之前,云子宿还得住在云家的别墅里。韩奕今天没喝酒,他没带司机,而是自己开车把云子宿送了回去。
夜色深沉,车厢里很是安静,忙了一天的订婚,云子宿也没能好好吃一顿饭,现在香气诱人的韩弈就坐在身边,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经过订婚前后的相处,云子宿愈发坚定了韩弈并不像传言中那样病弱的念头,虽然韩家的下人因为灰灵而惧怕韩弈,可一旦韩弈有什么要求,他们也都会毫无折扣地完成。
再加上灰灵产生的缘由还没搞清楚,云子宿不可能毫无戒心地直接从人身上进行大量的吸收。他现在只想着等两人结婚的时候把韩弈灌醉,然后再花时间仔细探查对方体内的情况。
正想着新婚之夜该怎么对人行不轨之事的时候,一旁驾驶座上的韩弈却忽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把沉迷设想的云子宿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才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车外是光华流转的耀眼夜灯,暖意浓浓的光亮从挡风玻璃外投射|进来,洒在韩弈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那璀璨美丽的灯火从他腕间滑过,却没能给他染上一点温度。
韩弈问:“你不怕我吗?”
云学工的脸色沉了沉,碍于韩管家在场,却不好发作:“这儿不就是你的家吗?”
云子宿笑了笑:“我家在安城。”
自从云学商夫妇下葬之后,云学工和云学兵就一直拦着云子宿,不让他回安城。
云学工拉下脸来,他刚想说话,一旁的韩管家却开口道:“云少爷原来和父母住在安城吗?”
韩管家年过五十,动作之间却没有一点老态,一双眼睛也很是犀利。他在韩家待了二十多年,这次婚礼的大小事项都要由他经手再汇报给韩夫人,所以就连云学工都不敢怠慢他。
听见韩管家的话,云学工忙道:“对,不过我弟弟去世之后,我们就把他接过来了,免得他一个人在家伤心。”
说完之后,他又对云子宿道:“这边订婚的事正忙着,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先别回去了。”
“正因为是关键的人生大事,我才更得回去和父母说一声。再说,劳烦了韩管家和这么多亲戚帮忙,婚礼肯定不会出差错,”云子宿道,“对吧,大伯?”
云子宿把韩管家搬出来,云学工肯定不能反驳,他被噎了一下,一旁韩管家已经开口道:“现在也没什么必须要云少爷亲自处理的事情,司机就在门口,云少爷需要他帮忙载去安城吗?”
云子宿婉拒:“不用麻烦了,谢谢韩管家。回去的车很方便,我一个人就可以。”
事已至此,云学工也没法再阻拦,只能任由云子宿离开了别墅。
倒是云子宿没想到韩管家会这么主动,他原本只打算以对方为借口离开,对方却主动为他提供了帮助
看样子,似乎韩弈在韩家并不像旁人闲话说的那样毫无地位,想起几日前相亲晚宴分别时的情形,云子宿总觉得韩弈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
安城就在临城隔壁,坐车只需要三四个小时。最近十几年,临城发展势头迅猛,在不少排行榜中已经被划成了一线城市,相隔不远的安城却还是缓慢舒适的老节奏。从安城站搭公交回来,云子宿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拐到小区旁边的一家小吃店里。
已经过了饭点,店里虽然还有不少顾客,但已经不是最火爆时那种摩肩接踵的程度。云子宿一走进去,在柜台前带着老花镜忙碌的老太太就看见了他。
“哎呦……云崽!”老太太满脸喜色,每条皱纹都裹上了笑意,“你可算回来咯!”
云子宿也露出一点笑意,表情比他在临城时柔和了许多。
“齐奶奶,我回来啦,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奶奶好得很,就是好久没见你,”齐老太太放下账本,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从柜台后绕了出来,“乖崽,来让奶奶看看……哎呦,你怎么又瘦啦?”
云子宿走上前去,扶住了齐老太太的肩膀,闻言他笑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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