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啊？哪里来的？”

    什么味？

    臭味。

    哪来？

    当然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但这话不能他们来说，他们实在是承担不起一个女孩在发现自己变黑变丑的刺激下所产生的怒气。

    于是，几个男人就将目光齐刷刷落在顾哲身上，你来说。

    顾哲挑了挑眉，张开手在夏暖脸上摸了一把，油腻粘稠的触感透过掌心和手指传来，讲真，有点恶心。

    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夏暖那张像是被十年没清理过的臭水沟里的烂泥糊了一脸，黑得油光发亮，臭的灵魂都想哭泣的脸，将手给她看，在她震惊的眼神下，平淡道，“臭味来自你脸上。”

    也许身上也有。

    晴天霹雳有没有？

    三魂七魄去了七魄有没有？

    夏暖木呆呆的看着沾满顾哲整只手的黑色的油光发亮的像是烂泥一样的东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上黏糊糊的，连脚底板都不例外。

    她松开捏住鼻子的手，屏息看向自己的双手，不再白皙，而是被黑色泥污覆盖。

    “啊啊啊——”夏暖抓着头发崩溃大叫，入手的粘稠油腻感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可能会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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