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贾珠觉得,贾府最幸运的男人莫过于他大伯,即贾珍的父亲贾敬了。
原本他和贾政一样,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按照当时的世袭制度,他们家的爵位没他什么事儿。
不成想,这哥哥八九岁上就死了,贾敬晋级为宁府长孙,顺理成章地袭了官。
但他也没有就此躺在家业上睡大觉,又考了个进士。贾珠知道,他爹贾政当年就希望能够从科举出身而不得。
但宁国府的这根独苗儿却不一样,贾敬他既有双重保险,又有双重尊荣。
虽然贾赦看不上读书人的艰辛,但科举还是挺了不得的,贾赦的鄙视里,未必没有点酸葡萄心理。
当然,贾珠他爹贾政也不见得能考上,而东府的贾珍就更不行。然而,在应有尽有之后,贾敬就像是厌倦了胡萝卜的滋味,突然抛下偌大家业,跑到都中城外某个道观,去找那帮道士胡搞鬼混去了。
贾敬的临阵脱逃,就像抽走了一个家族的脊梁骨,能引发一场颓废堕落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在贾府文字辈这一代中,文治武功皆废,这种堕落似乎来得更为彻底。
贾敬却自始至终没有把家族荣耀放在心上,他更急于修道成仙,服用自己炼制的金丹,小道士们知道他功行未到,但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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