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情,还有了儿子!你经常说,是楚歌怂恿了我,是她害死了妈妈,可其实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你,也只有你!”
她伸手指着他,毫不留情地直指到他面门上。
唐致远脸色铁青:“我真是宠坏了你,你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
“我怎么就不敢了?你偷养女人害死我妈难道还有理吗?这么多年,我陪着你一起自欺欺人,因为我以为,你至少是真的爱我的,我就是你唯一的女儿。可事实上呢?你假装对我好,假装那个野种毫不在意,等他够大了,有出息了,你再把我一脚踢出门,好名正言顺地把我外公外婆我妈辛辛苦苦留下的家业都送给他!”
唐致远震惊地看着自己女儿,有些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原来在你心里,爸爸是这样的人?”
“难道你不是吗?”林敏娴流着泪反问,“别告诉我他真有天赋,真就能在资本市场上一鸣惊人,这后面,怕是你没少花精力偷偷培养他吧?为了能哄住我,您老还真是费尽心机!”
唐致远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亲女儿扒下来踩了又踩,他死死地看着她,林敏娴也毫不示弱,睁大了眼睛冷冷地望着他。
父女两人对峙了好一会,他蓦地转身,冷声说:“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不和你说,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谈你怎么把我卖掉吗?”
唐致远微微一顿,迈步走了出去。
林敏娴没有追出去,等他走远了,她才萎顿在地,哭得伤心不已。
泪眼迷蒙中,门口落下一片阴影,她抬起头,看到那个她痛恨的野种正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她,冲她笑。
她抹干泪,强撑着站起来,却因为腿麻没能站起,只好挺直脊背,昂高了下巴。
“你笑什么?”她冷冷地问。
唐文安慢慢走进来,直走到她面前,又盯着她看了半晌,才俯身在她耳边缓慢但轻声地说:“我笑你,很蠢。”
这是唐文安第一次抛下怯懦的伪装挑衅她,还选在了她最暴躁易怒的时刻。
效果自然惊人。
唐文安正在书房默默生着闷气,忽然就听到“呯”的一声。
他头皮一紧,跑出来,恰好看到唐文安贴着墙面滑落在地板下,嘴里慢慢湮出了一口血,“噗”一声,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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