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慕就吻她,一边吻一边轻声地哄:“爱我吗?”
她微微一震,沉默片刻后说:“不爱。”
“喜欢我吗?”
“不喜欢。”
“恨我吗?”
“……恨。”
他低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满眼的戏谑:“因为我无能?”
楚歌还没答,楼梯间的门忽地被推开,一群人从外面跌了进来。
尤宇被压在最底下,哎哟哎哟地叫唤。
杜慕的身体微微一僵,放开楚歌,把她拉到自己背后。
那一帮可耻的偷听者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尤宇被压得灰头土脸,顶着根呆毛在杜慕森然的目光中干笑说:“呵呵,那个阿慕,你们怎么在这里啊?那谁,谁谁谁在找你呢……”
话没说完,终于架不住,乒里乓啷地带头跑掉了。
杜慕也没拦,等他们走后,才又回身拉住楚歌,情深意长地说:“来,我们继续。”
楚歌瞥了他好几眼,他都用那种肉麻的眼光看着她,直看得她实在受不住,不得不提醒:“他们应该都听到了。”
虽然她很清楚,他刚刚不过是顺着她的意思把话都反着来说,但是在这种时候,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杜慕满不在乎地:“嗯,我知道。”
“传言会更加满天飞的。”
杜慕便笑,问她:“所以你怕吗?怕人笑话,找了个不能满足你的男人。”
楚歌看着他,居然觉得他是认真的。
难不成他的身体还真的又出了毛病?
楚歌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沉重有吧?但更多的还是释然,在那一刻她甚至想,如果他真的不能,那也挺好。
没有人会再觊觎他,而她也不需要再担心什么。
所以她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无所谓,反正也习惯了。”
外面又传来“呯”的一声,像是震惊之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跟着是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杜慕和楚歌绕出去,只看到一个仓促离开的背影,瞧着像是刚刚那间房里的哪一个。
楚歌偏头,问杜慕:“追吗?”
杜慕笑得很开心:“不。”
楚歌诧异地看着他。
杜慕说:“因为不管怎么样,反正老婆已经有了啊。”
楚歌:……
她好像没有答应什么吧?
事实上,楚歌的担心还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说之前有关杜慕在性方面无能为力的流言还只是暗戳戳地传的话,湄河工程启动仪式后没两日,网络上就已经有人公开讨论了。
天涯上甚至还开了个贴子,标题是:震惊,传说中的高富帅顶恒的太子爷杜慕居然是个x无能!
长长的标题十分的夺人眼球。
就在那个贴子里,有人放出一段录音,杜慕清冷含笑的声音:“所以你怕吗?怕人笑话,找了个不能满足你的老公。”
然后是个柔婉清淡的女声:“无所谓,反正也习惯了。”
楚歌的声音还有些含糊,可是杜慕那话收音却收得特别清晰,他的嗓音又十分有辩识度,于是乎,这八卦得了实锤就跟疯了似的,传得到处都是,其热度甚至一度盖过了股市大跌带来的恐慌。
楚歌这段时间还挺忙的,她在当天晚上就按照既定行程出差去了外地,然后又跟着去了国外几日,所以基本没时间刷这些娱乐八卦。等她知道的时候,她本来就不好的名声就更臭了,差不多快要被人骂死。
那段她对乔思懿霸气侧漏的宣言也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网上,没有引来预期的叫好声,反倒成了她为图名利财势不顾节操地捧人臭脚的铁证!
天涯有才的童鞋们甚至弄了个年度最丧节操奖投票,楚歌以傲视群雄的气势霸居第一。
她看着那些评论忍不住想笑,曼文则是火冒三丈,从机场接楚歌回公司的路上连粗口都爆了:“特么的人家找个什么男人管他们屁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
楚歌将目光从那些八卦里移回来,看着曼文有点惊奇:“你不同情我?”
曼文很不屑地:“同情什么?□□而已,也就这些没脑的人肯信!”
楚歌这下是真意外了:“为什么你会说是□□?”
曼文从后视镜里瞄她一眼:“你当我蠢?”兴致来了,寻了个临时停车的地方干脆停下来和她仔细分说,“你看啊,就杜先生那体格,他要真是x无能,我能把名字倒着写!另外我觉着吧,这事肯定是他故意放出来的,为什么?因为他想娶你啊!本来呢,你们两个堪称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结果上次你被些神经病整了那么些神经病事出来,他要娶你估计是遇到了点困难,所以才会选择以退为进。我估摸着他放出这个,就是想要告诉世人,喏,你们不是嫌我家小歌名声差吗?得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们两个凑合凑合一起互相祸害得了,外面的谁谁谁就别瞎bb……诸如此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