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
这个时候,其余人也回来了,四个男人中一个叫刘明远的问尤宇:“阿季什么时候过来。”
阿季就是他们约的经济学家。
据说这位季先生是中国最年轻的经济学家,普林斯顿大学的讲座教授,杜慕、尤宇跟他,曾经都是同学和校友。
尤宇懒洋洋地答说:“刚联系过,他在那边被拖住了,估计还要一会。”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不然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刘明远耸了耸肩,过了会实在是觉得枯坐无聊,拎起一个高尔夫球往远处一扔,随手拍了拍身边的女伴说,“去,衔回来。”
他用的是“衔”不是“拿”,所以在坐的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人怎么会拿?只有狗,才能用嘴“衔”,而他的语气,也跟训条狗差不多。
刘明远的这个女伴虽然年轻却老练无比,听他这么吩咐,连脸色都没变,只是眼珠一转,嘟嘴娇笑着说:“看我一个有什么意思嘛?”
刘明远闻言一笑,也对,就看向尤宇。
尤宇也笑笑,头微微往自己身边的女孩一偏:“你也去。赢一局,十万,输了,脱光了滚怎么样?”
他语气如此轻慢,好像在说今天的早餐味道还不错一样。
被点名的女孩子脸色瞬即变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楚歌却只望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类似的“游戏”看得再多,她还是没办法学得习惯,她以前也胡天胡地地瞎玩,但是至少,她对生而为人总有些敬畏。
不像他们,把人当成小玩意儿,随意摆弄和侮辱。
但她没有办法制止或者拂袖而去。
面前的这些人,跟安雅那天带出来的不一样,他们不是只会花钱享乐的二世祖,他们同时也在自己的领域独当一面,走出去,个个人模狗样,背地里,玩脱了却比谁都恶心,也比谁都手狠。
女孩半天没作声,尤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脸一瞥,挑眉淡笑着问:“怎么,不愿意?”
女孩子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她看看周围的人,没有人帮她,事实上,大家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一件玩意儿差不多。
谁会在乎玩意儿怎么想?
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抿抿唇,说:“我没有不愿意,不过,”她望向楚歌,不甘心地问,“林小姐也就算了,金枝玉叶,我们不和她比,那楚小姐呢,是不是也应该参加?”
球场上本来就很安静,这会儿她的话一落音,就更是死寂一片。
只听到簌簌的风声从耳边吹过,深秋的风,即便有太阳加持,可是坐在阴凉下久了,还是会觉得冷。
楚歌微微笑了一下,低头掩住面上的惊讶。
尤宇的这个女伴跟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不是不知道她身份的新人,既然知道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其中意味……还真是耐人寻味。
余光望向杜慕,杜先生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这男人长得是真的好看,白色的休闲套装,衬得他更加的身姿修长,没了正装的严肃与冷峻,暖阳下,他看起来更像是个悠闲懒散的英俊青年,而不是她最开始认识的那个寒凉冷漠的商界名流。
听到那女孩子扯出楚歌,他也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尤宇一眼。
他眼风落下,尤宇的手也挥了出去,“啪”的一声,猝不及防的女孩被直接从椅子上拍飞了出去。
这一下打得颇重,女孩原本如花一样的脸庞瞬间肿了起来,嘴角甚至见了血。
“真是好烦呐。”尤宇将手放到嘴边吹了吹,“所以我最讨厌长情什么的了,总有些不知好歹的人想要恃宠而骄。”他抚额,作出头疼的模样,过了会,才淡声说,“滚吧。”
女孩子连眼泪都不敢流,更别说是求饶的话了,听到这一声,就那么趴着滚远了。
尤宇叹口气:“现在是真的不好玩了。”
“怎么会?”刘明远轻笑,“不还有一只小狗在么?”他拍拍女孩的头,“五万一次,去吧。”
有了前车之鉴,女孩子什么废话都没有,撩起衣袖就四肢趴地爬过去了。
她速度竟然很快,没一会就只在草地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影子。
“三分三十秒。”
“还真自信呐,五分。”
他们开始赌她回来的时间,兴致勃勃地下注。
即便看惯了,楚歌还是觉得很恶心,她现在,大约也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了吧?扭过头,她和杜慕轻声说:“我想去打几杆球。”
杜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颌首。
楚歌带着球童离开了,晴空蓝天下,高尔夫球场就像是镶在这一方的一块巨大的绿宝石,虽是秋日,也依然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她深吸了一口气,选定位置,只挥了几杆就没了兴致,便干脆丢开球杆,站在那儿看风景。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身后响起细微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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