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吗？”

    周雨柔心里怎么想，暂且不表。

    傅驰海在听到姜凡肯定的回答之后，脸色先是一喜，随即打了个稽首，满脸正色的又问了一句。

    再次开口，傅驰海已经完全把姜凡摆在了与自己相同的地位。随随便便拿出一颗丹药的人，值得他这么做。

    “呃。”

    傅驰海的问题，却是让姜凡微微一滞。丹药是系统奖励的，而且还是他坑来的，这怎么说？

    系统什么的，是绝对不能暴露在其他人面前的啊！

    “不好意思，是老朽唐突了，如若有所不便，那便不用说了，小友不必为难。”

    姜凡脸上的难色，让傅驰海心里顿时生起一丝不好意思，丹药这么珍贵的东西，自己竟然直接问人家从哪得来，这的确有些唐突了。

    “傅老先生，实在对不起，这丹药来历，姜凡实在不便透露。”

    姜凡拱了拱手，语气也是客气异常。虽说傅驰海刚才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他心生不满，但是也算是让他完成了任务。

    加上傅驰海对他也是客气异常，没有依靠实力，直接强制他回答问题，倒是让他对傅驰海生起了一丝好感。

    最起码不是那么讨厌了……

    “小友，这个老朽懂得，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小友不必介怀，只是，老朽想换个问题，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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