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一名人类高达驾驶员退出战场舞台,并且再度让挑选Gundam Meister的VEDA犹豫在变革者与人类之间。”
听着,刹那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在重生之初,于人革联的天梯上所接收的那些悲伤与遗憾来了。
即便复活,但并非没有了。
他的声音开始又慢、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与危险的意味。
“在天人的记录中,被称为审判女神的悲剧的武力介入事件,由于审判女神的核心战机系统(Core Fighter System)的逃生功能无法正常启动,致使雪儿·亚克斯迪卡深陷危机,最后鲁伊德·雷曾纳斯以及玛蕾妮·布拉迪舍身相救并沐浴在高浓度GN粒子中中毒而死。也因此,雪儿·亚克斯迪卡接过那两人的理念,视之为比自己的生命更为崇高的东西……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
关于自己的真理与至善,总会诱使人做出许多疯狂的事业来。
伽利略号中,雪儿的嘴闭得紧紧的,她感受到她自己的血液发疯般地在太阳穴中鼓动。她逐步回忆当初的细节——基本系统没有问题、整备保养工作也很完美,如果说是来自更高层系统的狙击,可VEDA已经同意他们对抗佯装恐怖分子袭击天柱的AEU军。
——那么……
她握紧了拳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没错、没错!是呵,是啊!”
毕赛德仍在大笑,兴奋快活,浑然不像是处于绝境,倒像在和两三好友闲玩,谈起什么得意与愉快的事情,并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一切。
银河星屑旋转,浪迹在宇宙的星云逐渐扭曲成种种邪恶怪诞的模样。
“天人是什么?天人掌握的科技又是什么?核心战机会这样轻易地出问题而避开一切Veda与整备师们的监察吗?由于我能力(将个人资料写入高达系统与变革者个体)的特殊性、无法确证这点的VEDA只是将我拉入了戒备名单。唉唉,人类的蠢钝正在于此,不敢质疑;而VEDA的蠢钝也在于此,不敢确证!直到现在,居然被你、刹那·F·清英、一个局外人发现……你要因此杀了我吗?”
“你难道不为之感到羞愧吗?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他们都是天人的高达驾驶员、乃是名义上你的同志啊!”
不是刹那在说,而是雪儿接着无线电在愤慨质问。
她仍然能记得当初的景象与她苏醒后的绝望。
而这一切,难道对这个主谋而言,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吗?
“雪儿·亚克斯迪卡、曾经审判女神高达的驾驶员?没想到你也轻易地投入Raiser而背离天人了吗?毕竟只是容易动摇的愚蠢的人类。”
毕赛德的笑容收敛起来,露出听到苍蝇嗡嗡似的厌恶来。
“于我而言,你们这些人类过去不是我的同志、现在不是我的同志、到未来也不可能是我的同志。审判女神的悲剧,悲剧可真是个好听的词……于我而言,审判女神的悲剧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什么都谈不上,只不过是踏向真理与至善的路上微不足道的一步……但既然如此,也就值得我为之大笑并长久铭记了。”
雪儿说不出话来了,但伽利略号上围在她身边的人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她的杀意,浓烈到无法掩饰。
“那么你知道你之后将面对什么吗?”
就着冷星的光辉,刹那面无表情地问。
两个完成回收1.5高达暗黑型零件作业的工兵根据指示,准备向前来扣押这个罪人。
“不必。”
毕赛德从容地站起身来,他把那射击过刹那的手枪直接扔给其中的一个工兵,看着那工兵手忙脚乱、以为有诈的惊骇样子,不住摇摇头。
“人类,也就是这点气量了。”
——为何这样的人类也能进化为纯种变革者?为何伊奥利亚会热爱这样的人类、难道只因为他也是人类吗?
他打开了面罩,在这冰冷的太空之中,张口呼吸自由。
名为死的无限自由。
在意识沉落黑暗之前,他听到面容冷淡的刹那在说话。
“在我答应之前,你还没有死。”
悠悠粒子散华。
灵魂记录。
为了防止毕赛德写入其他地方的个人资料的再生,他将会被彻底封入灵魂记录的最深处。
“他的个人资料将会在那里陷入永眠,也就是死了。”
刹那说道。
寻常的死是什么都没有。灵魂记录与死亡无异,但保留个人意识资料后存在复生再塑的可能。毕赛德则可以将自己的个人意识资料写入机体或人体中,但一旦遇上灵魂记录,好比利冯兹上一世陷入VEDA第九层以下一样,他就不再能连接并唤醒沉睡在其他地点的个人资料。
“他会后悔吗?后悔他对二代高达驾驶员所做过的一切!”
雪儿捋着自己花白的头发,想起二代高达驾驶员因此葬送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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