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明朗天空,回头正色道:
“如果坚持不下去,就向我求救罢,我会帮助你的。”
王留美听着,忍不住愉快地笑,径直看向广阔的天空并问他:
“明明谁向你求救,你都会帮助他的吧?”
刹那点点头又摇摇头,答:
“不同情况有不同处理,我无法做一个绝对的断言。”
“对你的这份承诺,我很高兴,谢谢。”
雪后的夕阳,火烧似的云儿把白茫茫的大地抹成一片明晃晃的金红。
等到对方离去时,只有几个可信的仆从在一边劳作。红龙注目她的妹妹,忍不住问:
“大小姐,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红龙。”
这份确切的愉快,让这实质上的兄长疑惑。
“形而上者为自在、自为与自由!一个崭新的世界!”
她张开手,仿佛跳舞似的、身子转着小圈向着门外去。其目光犹如流星般灵性而迅敏,狡黠地掠过周围的天地,然后猛地落到她的哥哥身上,所有舞步霎时停驻,她也一下子变得恹恹。
“形而下者为……刹那、刹那与刹那啊!”
其声向着云端飞扬,自在。
“一个仅属于我的生命瞬间。”
——并祈祷这将成为永远。
红龙反复呢喃,又问:
“刹那·F·清英,是这么美好的吗?因为他曾经救过你?大小姐。”
“红龙,你应该明白的,明明你也在追求他们、不是吗?”
她居高临下,以一种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常见的严厉在说:
“那个夏天,当提耶利亚·厄德向你放出加入Raiser的邀请时,你动心了,是吗?不过我可以理解,因为没有人会对这世间最盛大的梦幻不曾动心……”
她又俯过身体,为找到屋外雪地之中清香暗传的花而欣喜。
不同于宅院内人工气候的制造,而是在野外自由盛放的花朵。
她的语气也突然低落下来:
“但在渴望未来的同时,又在害怕意外的未来的到来。期待变革的同时,又对变革后的世界感到茫然。于是亦步亦趋、最终只是在不停地自我维护。”
最终止于一声叹息。
“为何他可以这样自在?”
凛冬最后绽放的花,就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被人轻易地折下。
等到刹那回到Raiser在这个城市开办的小型办事处时,玛丽娜已经准备好晚饭了,非常经典的华式餐品:清炒茭白芦笋、中式豉椒牛排、水晶虾冻与茉莉鸡糕汤,据席琳说还备有餐后甜点、热莲子羹,不过正餐未开,还在锅内。
“因为是华夏文化圈内的,所以就回想自己以前学过的东西,随便做了些,希望不要嫌弃。”
围着一桌,包括这四人在内的八九个Raiser成员坐下。
“这是玛丽娜公主亲自做的吗?想不到、想不到。”
尼尔对此略有惊讶。
他的烹饪能力是上一世高达驾驶员中最强的一位,不过主要精于欧美料理,对中式料理并不熟悉。即使是大不列颠群岛的黑暗料理,他也能做得有滋有味。
刹那倒是看着琳琅满目、色香丰备的菜品,兴致很好,先行用筷子挑起一块芦笋,扔入口中。
口感清爽翠嫩,咀嚼之中自有清香四溢。
“很好吃。”
他由衷地赞叹道。
“那就太好了,太久没动过厨具,都有些生疏。”
玛丽娜做了个放心的动作,然后耐心地向尼尔解释道:
“阿扎迪斯坦原本是个议会制国家,后来出于政治上的目的才进行君主制复辟。我在成为公主之前,只不过是普通的没落皇室的孩子。因为家庭条件尚可,对美食、音乐之类的很感兴趣,学习过很久。”
席琳坐在玛丽娜身边,补充道:
“玛丽娜公主原本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位音乐家,为此做过很多努力与准备。只是后来阿扎迪斯坦复辟君主制,她便强硬地被要求成为阿扎迪斯坦的第一公主,也做不出只关注个人兴趣而不务国事这种混账事。世事无常,世界上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音乐家,却多了一位蹩脚政治家,其中的幸运与不幸——”
她的目光转向玛丽娜。
“只有玛丽娜公主自己知道了。”
被说成蹩脚的政治家,玛丽娜也不恼,两手握着热水杯,轻松地说:
“在统治、管理与协调的艺术上我确实没有太多才能,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获得多少成就感。反而无能为力与挫败常常会跟随我。仅是如此,我倒也并不伤感,只是这份无能,让我无法为人民争取到合适的权益,从这点上看,我倒要为阿扎迪斯坦的人民感到不幸哩,要忍受我这么一个无能的公主那么久。好在这样的日子已经快结束了。”
她和蔼地注目咀嚼牛肉的刹那,仿佛于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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