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正在于——”
可已经来不及,更传达不到,便在飞起的GN短剑中迈向一个终结。被刺中的机动战士如地上明星似的爆炸,飞开的烟雾落入漫漫长夜里,不可见闻。
“这真的是战斗吗?——”
有人在组织逃亡中畏惧地窥视并疯狂地呼喊:
“你们快上,快阻止他们啊!他们要追上来了,会伤到我的!快为了理想悍不畏死、死也要把他们阻止啊!快去、去、去啊!你们!”
着火的残垣之外,滚滚黄沙全部暴露在机动战士的视野之中,正是清楚这一点,才明白必须要阻截他们。
或茫然随从、或屈服于现实、或追求于理想的战士在为这些贵人们的出逃争取时间。
“在LA Edenra之中,亦存在各种各样理念的分歧。”
刹那和在远处介入战场的阿雷路亚交流道。
高达间的通讯方式可以绕过GN粒子的干扰。
“我明白。”
畏惧高达力量的一位机动战士驾驶员罕见地选择逃离,其驾驶的暴徒式转变为飞行模式向远处的星空冲去,并彻底处在能天使的目光之中。
于是剑作枪使,片刻的光束穿过长久的永夜,没有任何幸运与偶然的干预,轰然的爆炸与烟、火向地上坠落。
连敌人的注目也得不到的人儿依靠紧急弹出装置离开折损的暴徒式,眼见着腹部巨大的伤口开裂,其鲜红要将生命吞噬。
错误的一生、错误的理想、错误的爱、错误的逃离以及一个正确的结束。
死亡乃是一切生命最正确的结束方式,没有之一。
他突然有些无奈又好笑地想道,目送那美丽的从未见过的机动战士的离去。
——它的驾驶员会是如何的呢?
——追随正确的理想抑或是与他一样误入歧途。正路与歧途,真是一个看不懂的词。
在生命的最后,过往的时光中无数的壮志与罪恶如泡沫般的在心头不停地涌现,亦如泡沫般不停地消逝。
只是这分裂相争的人间的一切都早已与他无关。
他努力地想要咽下冲上喉头的淤血,可最后怎么也忍不住,只在嘶哑与破碎中发出他这无用的一生最后的叹息。
“真是……”
寂寞呐。
直到结局,他仍然是孤独的。
地上血液落于火焰返照钢铁的侧颜,天上清瘦的下弦月正渡过灿烂银汉。
“我并不觉得这是无用的、也绝非是没有价值的、更不是错误的,但也因此,存在着无数需要思考与琢磨的空间。”
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孩子不知在说给谁听。
“刹那?”始终保持通讯的阿雷路亚疑惑地问。
“既然坐上机动战士站在我们的面前,那么一定是抱有着非战斗不可的理念吧?”他继续说,“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或者伟大、或者矮小,这是作为驾驶员的我们所必须要尊重的战意。”
面对既成的定局,身处火焰之中,向往夜空的战士将目光投向永远的月。
古时之月、今时之月,何茫然。
飞散的粒子光华,将哀伤的灵魂一个个记录。
“这种事情早就知道了。”
阿雷路亚答。
他想要做一个微笑的表情来应对,却被沉重的气氛感染。
异色的双瞳穿过红尘世间,借由装置轻松把握所有逃离的人流走向。
空战形态的堕天使以极速掠过,挡在他们的面前,并以瞬间的刺击打穿了护卫用机动战士。飞跃的钢铁碎片划穿不少人的防弹衣薄弱处。
Raiser埋伏在附近的地面部队也持枪械规律到来,把数个逃亡队伍围住。
其中领头人认识到这俨然的绝境,反而洒脱得紧,以大广播在电子与现实双重的世界讲话道:
“为何不用机动战士把我们杀死!作为一种施舍般的伪善吗?那我告诉你,我们不需要!我们都是为了理想献身的崇高战士,而你们只不过是屠夫罢了!屠夫!懂吗?屠夫!亦或是想要俘虏我们、拷问我们?那我告诉你,还是把我们都杀了吧!”
明明连声音都在颤抖,却仍然顺从自己行为已久的伪装。而当伪装变成一种日常时,连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真实。
这世上有两种自杀。
一种叫做生活不值得去过;
一种叫做为理想与爱殉身。
这世上亦有两种理想。
一种来自领悟与觉醒,一种来自控制与谎言。
一种是教人求生,一种是让人去死。
阿雷路亚平静地答:
“因为在人类的世界里,机动战士的敌人只有机动战士,只斩对这世间红尘战场有所决意之人,这是最高的尊重,也是最大的残忍。”
Raiser既然能够俘虏他们、确实不准备轻易地将他们杀死。
这个领头人在无意识间微不可察地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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